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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刚很快便回过神来了,作为华夏国互联网的一哥,樊有炜在网络世界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。而如今还有什么人,什么组织可以离开互联网生存的。
暗堂的线上组织既然要做事业,发展自身,必然也会接触到互联网。长久下来,自然会被樊有炜掌握到一些线索。顺着互联网这张大网,有了线头,还怕有什么东西不能查清楚?
樊有炜见吴刚神色变换几次,就知道对方已经想明白了。他也毫不掩饰地对暗堂做起了评价:“暗堂这个组织,能量挺大的。但是很多事情呗古老的规矩束缚着,终究是没有创新的灵性。在商场上凭着背景,只能做大,却不能做强。”
樊有炜自己是科班出身,白手起家,自然看不起靠吃老本,靠资本起家的人。吴刚也就听了听,并没有反驳。要是暗堂的传统规矩中真的没有做大做强的本质精神,暗堂又怎么能传承千年至今。
樊有炜说完这番话也是回国了神来,老脸一红。他是打心底对自己白手起家,创下这么一番事业感到自豪的,只是在一个后辈面前吹嘘,就显得有些丢人了。
他打了个哈哈混过去,反问吴刚道:“怎么了,你那保障性住宅的项目,被李氏地产难住了?”
“准确来说,应该是被钱难住了。”吴刚笑了笑,坦白道。当然,如果李氏地产不和他死磕,那吴氏集团的资金还是足够吃下这个项目的。
但现在恶性竞争开始,最后项目拿到手,到底是个什么价格。吴刚心里也没底,反正整个项目市场公允的测评价格,是需要企业动用80亿的资金去启动完成。如果标书价格低了,就等于政府出资的比例大大降低,缺口可都得自己补。
“既然吃不下,那没有想过放弃?”樊有炜的思路是正常人的思路,如果没办法赚取利润,或者能力不足以吃下这个项目。那按照商人谋利,量力而行的原则,吴刚就应该放弃了。
只是吴刚在自己心中算了一盘账,这次的项目,明面上的利润就有50个亿,加上潜在的配套设施,教育培训的利润,未来5年的收益估计过百亿。即便自己垫付所有的款项兴建这个社区,几年后也可以收回。
只是对企业而言,卡死几年的现金流,除非你是要破釜沉舟一搏,不然谁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何况吴氏集团旗下,除了吴氏地产,其他分公司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要是吴刚真下了这个破釜沉舟的决定,恐怕他的父亲首先就不会同意。
吴刚理了理自己的思路,和樊有炜说道:“这次的项目我不放手,首先是处于吴氏集团的发展计划考虑。我到燕京市也好些日子的,真正的好项目没有几个,足以让吴氏集团在燕京市生根立足的项目更是只有这个。”
“其次,这个项目如果恶性价格竞争下去,虽然可能要垫付几大部分的资金。但是未来5年之内,必定能收回成本,并且利润。”
“最后,我决定和李氏地产,李立国和李默负责杠上,自然是有我个人的原因在里面的。所以,从这三个出发点,我觉得我都不应该放弃。”
吴刚的个人原因,除了和李默,李家的仇恨之外。还有叶秋的请求,既然李氏地产如今是暗堂线上的产业之下,那么吴刚自然会尽力去打压,击垮对方。
吴刚说完自己的想法,便停了停,接着说道:“当然,我来找樊老板,自然是来求帮助的,如果你不帮我,我不愿放弃也得放弃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吴刚如此坦白的话,让樊有炜不禁大笑了几声。要是吴刚来什么虚与委蛇的战术,旁敲侧击地,樊有炜可能还会看不顺眼对方。但此时吴刚这般坦白,但是对了樊有炜的胃口。
他笑了笑说道: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我们飞腾集团可没有对外担保借贷的业务哦。”
“哈哈,我要借钱就不来找你了。燕京市啥都缺,银行倒是不少。”吴刚也是笑了笑,调侃了一句,接着说道:“我是想来请樊老板给我开通一个vip通道的。”
“什么?”樊有炜还真是楞了一下,他和吴刚聊了半天,还以为对方是来找自己做担保借钱的。却是没想到对方提出的东西,和他的预想风牛马不相及。
“vip通道,我想请你开放你信息库的数据。”吴刚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。
樊有炜作为如今互联网的垄断商,手头上有着许许多多的用户资讯。比如某某人哪天在哪个电子平台,买了什么东西。虽说这些信息是保密的,隔日清除的。
但是手握如此资源,樊有炜怎么不会留为己用呢?所以,其实樊有炜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庞大数据信息库。
只是他往常并没有利用这个渠道,去干什么太过分的事情,所以不管是客户,对手,还是政府,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谁叫樊有炜手头上的技术垄断无人能解呢?
听到吴刚的要求,本来都打算给对方借款的樊有炜反而犹豫了起来。他手头上这个数据库虽然知道的人不少,可一直没有出问题。原因就是樊有炜不会直接利用数据库里面的信息,去威胁他人或者盗取其他企业的商业秘密,他只是用自己的方法,巧妙地运用着这些资源,进行决策判断。
也是因此,政府才没有来管他。要是此时吴刚拿到他的vip通道,去做些太过踩线的事情。一不小心留下把柄什么的,他飞腾集团的根基恐怕都要不稳。
“吴刚,这可不是小事情了,我要问清楚你到底需要我的渠道去做什么事情。或者收集什么信息,不然的话,这事我就不能答应了。”
樊有炜恢复一副在商言商的样子,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吴刚,认认真真的说道。
“放心,我只是想让我的手下,查一查暗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