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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。睍莼璩晓。。。”醉鬼这次彻底清醒了,一时怔在了那里,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手指着云陌曦,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。
“这是撞您的惩罚,还有划您那一下的。”云陌曦始终微微笑着,眉头都不曾皱一下,仿佛刀子划过的不是自己的皮肉。
举手落下又要划下第二刀。
“够了!”手腕被抓住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
平时温和中带着清冷的声音此时满含怒意。云陌曦心道,果然是祸不单行,没有最惨只有更惨。
顺着手腕侧头,微微抬起,慕清寒的侧脸在晕黄的街灯里刻下冷峻的轮廓,低头看她眼神里有着少见的愠怒,转而又疼惜柔和了下来。
慕清寒看着身边小丫头讨好的笑脸,伸手拂过她前额的碎发,却发现她是在轻轻颤抖着的。
慕清寒失笑,刚才远远在旁围观,还在心里称赞了下她冷静有分寸。到底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。
“哎,哎,你们是什么人啊?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哥几个是谁?”醉鬼和同伴不甘的嚷嚷,他们是打算放过这小姑娘,但可不喜欢别人来插手。
放了她是哥几个大度怜香惜玉,但是被别人横插进来救走了那可是表明他们无能了。
这事关男人的面子问题,尤其周围这么多人看着。
慕清寒抬头淡淡的扫过眼前的人,那群醉鬼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,愣怔在了那里,不敢轻易往前迈出一步。
慕清寒一眼看去更多的是给人身材修长,容颜俊逸,气质优雅的印象,但骨子里那种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清冷疏离,一看便是惹不得的角色,横生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来。
低下头查看了一下,慕清寒从兜中拿出自己的真丝手帕包在了云陌曦流血的手腕上。然后牵着云陌曦的手转身离开。
那群人回过了神,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面子上撑不过,就围上去想拦慕清寒,只听有人说道:“兄弟,我劝你们最好别乱动,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人!如果想报仇,到西城的大院来找我们。”
云陌曦闻声望去,看见路边不远处停着两三辆车,一辆是云陌曦熟悉的慕清寒的奥迪A8,另两辆一是宝马,一是玛莎蒂法。都是一水的V字打头的白色军牌,车牌上的数字显示着车主人都不是寻常人能惹得。
开口的人云陌曦认识,是那个医生孙慕卿。斜倚着玛莎蒂法的车身好像没骨头一样,一双上挑的桃花眼自带笑意,明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可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显出一股不羁和邪气来,周围的一些美女频频投去爱慕的目光。
另一辆宝马车边也靠着一位男子,戴着一副银边窄框眼镜遮住一双狭长的凤眼,双手环胸。注意到云陌曦的眼光,点头微微一笑,使人如沐春风。
慕清寒走到车边,云陌曦挣了挣自己的手,轻轻唤着,“老师。”
慕清寒回头看着云陌曦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“我家。”云陌曦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。示意慕清寒她已经到家了,不用再上车了。
慕清寒只是看着云陌曦,没有松开她的手,也没有开口。
云陌曦也看着慕清寒,一分钟后。云陌曦低下头,避开慕清寒的目光。
“好吧。”云陌曦乖乖打开车门,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慕清寒从坐进车里就一言不发,也不看云陌曦一眼。
云陌曦感觉得到慕清寒的怒气,也不敢开口,低头绞着自己帽子上的毛球穗。
车停了。云陌曦抬头看窗外,额,医院。
“老师,不用了,就是一个小口子。清洗消毒贴几个创可贴就可以。”云陌曦拉着慕清寒的袖子。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口子而到医院,真要被笑话死了。
“下车。”
云陌曦拗不过,撅着嘴跟着慕清寒下车,心里暗骂此人霸道。
还挂着是急诊。
值班的大夫,一直用一种怪异的眼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。
简单的包扎后,云陌曦起身道谢离开。刚走到房门处,听到大夫叹气说道,“哎~,现在的年轻人啊,动不动就来个自杀。不就是吵架失恋嘛。”
云陌曦嘴角抽了抽,这是哪跟哪啊。再低头一看自己划的位置,确实很像是割脉自杀,下次应该考虑往上面一点,或者竖着划,省得引起误会。
慕清寒把云陌曦送到了楼下,握着云陌曦的手腕又看了看,“伤口不要碰水,洗手洗脸的时候注意一点。”
云陌曦点头答应。心里满满的感动,被人关心紧张的感觉真好。
“老师,我错了。以后我不会这么乱来了,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,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云陌曦看着慕清寒的眼睛认真的说道。
她知道他的怒气是因为她这么轻易的就伤害自己的身体,她感受得到他的疼惜焦急。
原以为容若离开后,这个世界不会有人再担心自己了。上天虽然一直把她身边至亲至爱的人带离,可是也一直再让她遇到关心疼惜她的人,其实上天一直很公平,只是看我们能不能看清罢了。
慕清寒紧绷了一晚上的神情此刻放柔开来,伸出手放在云陌曦的头顶上,隔着帽子揉了揉。“好了,上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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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过后,一年也就意味着又要结束了。
今年是高中最后一个新年庆祝会,大家都放开了玩得很疯。
云陌曦坐在一个角落里,静静的看着。她就是这样,无论周围多么热闹,人们玩得多HIGH,她总是融不到里面,感觉就好像自己隔着一块玻璃看着一场眼前的电影一样。
感觉身边有人坐下,云陌曦侧头看了一眼,微微一笑,是梁婕。
那天她生病之后,三天后再来到学校,感觉到了梁婕的不一样,浓浓的失落。
她不说,她自然也不会去问。
云陌曦对谁都温和有礼,嘴角边总是挂着一抹微微的微笑,而且基本上算是有求必应,因此在班里人缘很好,不论男女。
可是容若和温子方都说她只是表面功夫做的不错,心里其实最是冷漠绝情。
梁婕算是她比较亲近的朋友,但还没到让她上心的地步。
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,正双眼无神盯着一处发呆。
她以为那天他们一起回家,关系会有一层突破。在他们这个年龄,确认恋爱关系并不奇怪,现在不是小学就已经配对了吗。
梁婕还是盯着那处,却开口告诉云陌曦,那天她鼓起勇气对着师文表白,师文却很冷静的告诉她,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。
怪不得那天之后,梁婕就安静了很多,不再大大咧咧笑嘻嘻的了,更多的是出神发呆。云陌曦和她说话,也只是强颜欢笑。
云陌曦当时隐隐觉得应该是跟师文有关,现在看来,果不其然。
梁婕把头靠在云陌曦的肩膀上,“我打算剪了头发。”平静的语气。
往往越平静,伤痛越浓烈,太浓了反而淡的没有了。
“要放弃了?”云陌曦抚着梁婕长长柔顺的可以去做洗发水广告的头发。
“不得不放弃了吧?”
自嘲一笑,满是苦涩。
“是放弃和他相爱,还是放弃爱他?这么多年只是为了得到回应吗?”
将近10年,已成执念,哪有那么容易放弃。
梁婕沉默了下来,看着远处帅气挺拔的男孩,满眼的伤痛。
“不甘心呢。”梁婕抚着自己的头发,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这头发上付出了多少的心力,只为他一句轻言的喜欢。父母很多次都劝自己剪去,可是宁可被骂、不孝顶撞也一直坚持着留了下来。
“他是喜欢你的。”
梁婕猛地坐直,不敢置信的看着云陌曦,好似她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转而满眼的惊喜,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了下去,无奈的摇摇头,又靠回到云陌曦的肩上。
“不可能,你不知道当时他拒绝的时候有多。。。,反正不可能的。”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云陌曦笑笑,拧了拧梁婕的脸蛋。“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他要不不看别的女生,要不就很平静,只有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人和人之间要不因为太过相似而理解成知音,如她和容若;要不因为完全不同互相羡慕而相引相吸,如她和梁婕。梁婕的单纯、大大咧咧和那可爱的小糊涂是她所没有的,她羡慕可是自己却永远不能成为那样。
“梁婕,何不学着放下呢,不是放弃,而是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其他事情上,高三了,你也不想你们的爱情只存在在校园里,停留在这一刻吧。”云陌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。
“陌曦?”梁婕微微抬眼就看见女孩儿安静柔和的侧脸。
云陌曦虽然年龄比她和杨文静都小,可是却是她们三个中最成熟的。
梁婕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孩儿,她不想放弃,也不要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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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断更一天,今天一下奉上三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