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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是一号岗。 ”之前拨通电话的那名军官,此时接起电话之后对着听筒说道。
我不知道电话的另一端对他说了什么,只看到他点了几下头,然后继续说道:“好的,明白了。”
说完他挂断了电话,冲我和丑男一挥手说道:“同志,请。”
我一听到他说“请”自然就是告诉我可以上去了,我和丑男两个人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,但是很快,我便再一次听到那名军官的声音:“你不能上去。”
因为我靠近电梯的位置更近一些,所以此时丑男正走在我的后面,我听到军官的话以后,立刻就回头看,却现电梯旁边的两名军人端着枪抬手将丑男拦住。
我见状不免有些慌张,但是丑男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上的变化,急忙冲我摇了摇头,示意我不要慌,照他们说的做就好。
我见状一看,毕竟这里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地方,也就没好做太多的争辩,只好一个人转身按动电梯的按钮,在电梯门打开之后一个人登上了电梯。
电梯里面除了开门和关门的两个按钮之外,就只剩下三个按钮了,分别是指向上下方的两个箭头按钮,和中间一个没有标注着任何标记的按钮。
我也没有多想,之前丑男带我来的那一次,我曾经看过他如何使用这部电梯,于是我按下了关门键,在等待电梯门关上之后,才按下了那个标着向上箭头的按钮。
我心里暗自想道:“楼下都已经排查的这么严格了,等下到了楼上去之后,指不定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呢。”
因为路程并不是很长,电梯很快便停了下来,随后伴随着“叮”得一声响,电梯门再一次缓缓地打开。
但是当我看到门外的景象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
依照我的脑海中想想到的场面,当我走出电梯的时候,肯定是也熬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当兵的,将我身上搜查个遍,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当电梯门打开之后,外面的走廊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而且因为电梯门正对着胡菲玉办公室的门,所以我能够看得真切,胡菲玉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,而她此时正站在窗口,似乎是在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我也没有多想,走出电梯之后径直了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前,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。
但是也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,我听到胡菲玉轻声叹了一口气,然后说道:“重楼,何必在乎这些细节呢?既然来了,就直接进来坐不就好了吗?”
我活动了一下手指,心里想道:“何尝不是呢?”
于是我直接走到了办公室的沙旁边,想要坐下,却看到胡菲玉依旧站在窗前望着窗外,心里不免好奇了起来,于是放弃了想要坐到沙上和她交谈的想法,而是径直走到了她的身后,学着她的样子看向窗外。
因为窗户的角度的原因,我只能看到这个庭院的外围边缘位置,无法直接看到下面的广场,远处的森林也只有些许绿色,算不上充盈,更多的还是灰蒙蒙的一片。
胡菲玉转过脸来看着我,因为她的身高只到我肩膀的位置,所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她是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我的脸的。
她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问道:“重楼,你看什么呢?”
我不去和她对视,依旧是看着窗外的风景,回答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,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看你一直在眺望远方,我以为会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呢。”
胡菲玉勉强笑了一下,我用眼角看到了她的表情,知道她一定是有心事的。
随后她继续和我一起看向窗外,说道:“我平时在办公室里没事儿的时候,总会像现在这样看向窗外,哪怕窗外什么有趣的事情都没有,只是单纯的看看风景,在夏秋的世界看看外面的鸟儿自由飞翔。”
“真看不出,你在这里的工作这么压抑啊?”胡菲玉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她应该并不喜欢这里,也的确以她的这个年龄,放在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上,压力很明显不是她这样的心理和生理年龄所能承受的住的。
短时间内的话,或许还可以,如果要是长时间处在这种紧绷得环境之下,久而久之都会出问题的。
这就好比我们总能看到某些公众人物,都会或多或少患有抑郁症的原因之一。
“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坐上这个位置呢?”我问她。
胡菲玉沉吟了片刻,回答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的这一句不知道,里面囊括了很多种可以形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原因,我实在是不好妄加猜测,心想闲聊的话题已经扯得够多了,下面也该说说正事儿了。
于是我再一次开口说道:“我看到这里已经被严密地保护了起来,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?”
胡菲玉点点头,说道:“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消息,根据安保部门的汇报,今天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,基地内的安全系统曾经遭受过一次入侵,这次入侵进行得很隐蔽,所以知道刚才安保部门才根据数据记录分析出了的这条结论,然后才告知的我。”
我听完以后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一多半,然后问道:“你不是说你们组织的安保系统不亚于美国的‘51区’吗?那么为什么会没有及时现这次入侵呢?”
胡菲玉的脸上苦笑着回答道:“别提了,昨天晚上是安保中心对基地辖区的部分计算机安全模块升级的日子,当时为了能够保证升级操作的顺利进行,安保中心临时降低了所在区域的安保等级,而入侵生的时间,正好是在安保中心对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进行升级操作的时间,恰恰也是在这个时间,这次入侵所侵入的模块,恰巧就是安保中心的计算机系统,负责操控这里的安全模块,所以说,我们才第一时间没有现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我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胡菲玉的话我其实并没有完全理解,但是经过仔细推敲之后,我觉得她的刷应该是这样一个概念——在最薄弱的环节,却恰巧有人进攻了这个最薄弱的位置。
“查到入侵的人的身份了吗?”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我在房间遇到的情况说出来,而是想要先听听胡菲玉的想法。
胡菲玉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重楼,你觉得当我们事后再现目标的时候,再想锁定他的位置,那么简单吗?我相信他们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,不过我们并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掌握住,我们通过Ip的锁定,确定了攻击的源头,源头来自……”
胡菲玉的话说到这里之后,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我有些纳闷地问道:“来自什么地方?”
胡菲玉犹豫了老半天,又看了看我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源头来自于江城市。”
我皱了皱眉,心里想了一下,然后继续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已经锁定了确切的位置了?我所指的确切位置,并不是一个城市那么大的范围,而是确定到江城市的具体的街道位置。”
胡菲玉没有开口回答,但是她点了点头,已经是默认了我的说法。
我再一次追问道:“你就别吞吞吐吐的了,直接说明白,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“源头是……”胡菲玉还是很犹豫,最后皱着眉头,闭上了眼睛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回答道,“江城市刑警总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