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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初一轻咳一声，耳根微红。
“我忘记了。”
他举起三根手指头来，表情认真。
“我发誓，我真的忘记了。”
“这几天一直在忙来着。”
顾京年轻挑了一下眉。
他倒是相信阿初说的话。
只是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阿初，他这几日来受的纠结之苦又算什么？
“阿初既然忘记了，那总要承担忘记带来的后果才对。”
他扼住宋初一的下颌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阿初还欠我一次用嘴喂的小蛋糕，不如改一下条件如何？”
宋初一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改成什么？”
顾京年大拇指按在宋初一唇间，又很快松开。
原本粉嫩的唇多了几分艳丽的绯红。
“阿初得自己想。”
他低笑一声，“做得我满意了，便不怪阿初骗我了。”
宋初一一听就知道顾京年打的什么主意。
他没多做思考便答应下来。
“好啊。”
反正顾京年也没说什么时候兑现。
他先给他画个饼，拖一段时间再说！
他这做咖啡的老腰可经不起折腾了。
宋初一朝顾京年灿烂一笑，“京哥，我要先欠债还钱的，所以小蛋糕的事情先放一放好不好？”
顾京年被这抹笑晃了眼，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先应了下来。
宋初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顾京年挑了挑眉，倒是没反悔。
阿初总归会是他的，只是时间迟早而已。
这几日在其他板块里的确待的时间长了，阿初欠的债也得还了。
没过多久，顾京年接到了主脑的信息。
有个bug需要他去处理一下。
他切断通讯后看向宋初一。
“阿初要下线休息吗？”
“我公司有点事需要处理，得下线几个小时。”
宋初一知道他很忙，摆摆手说道：“你去吧。”
至于他，肯定是不能下线的。
下线还是躺在病床上，还不如就待在这里面呢。
顾京年还不知道宋初一是植物人的事情，见他应下后便下了线。
从全息游戏仓里出来后，顾京年解决了一下bug。
那主脑零今日又换了个人设。
“大设计师，来玩呀~来玩呀~”
做作的语气听得顾京年想将它关了。
但主脑作为《天命》的核心运转系统，一旦关闭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。
他只能暂时压下这个念头。
“命钥的bug修复了？”
屏幕里的零顶着一个动漫头，还向顾京年抛了个媚眼。
“大设计师，命钥哪有bug？”
“这不是你带小可爱将命钥找出来的吗？”
玩家自主行为，可不是它想操控就能操控的。
零虽然是主脑，但也有自己的运行规则。
它不会破坏自己的规则。
顾京年扫了一眼修仙板块和西幻板块的数据，眉头一皱。
“那吸血鬼和剑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们的行为脱离了设定的剧情。”
零：“我调查过了，没有问题哦，这是他们的自主选择~”
《天命》的自由度很高，每个Npc都有自己的思想。
主脑只负责把握大方向和保证游戏里不会出现什么bug，但像吸血鬼和剑仙这种符合了他们人设轨迹的异常，并不能算是bug。
“只能说小可爱改变了他们原本的人生轨迹哦~”
“哎呀呀，不知道大设计师会怎么惩罚小可爱呢？”
零娇媚一笑，“不会是要把小可爱的数据清除吧？”
顾京年没理发癫的主脑，查看了一下吸血鬼和剑仙的轨迹。
原本应该沉睡的吸血鬼在他和阿初离开后开始给玩家们发布任务，还集结了玩家们的力量，寻找能开启“新世界”的命钥。
而剑仙也因为要追杀他和阿初离开了剑宗，影响了原本的进度。
这两人的行事逻辑没什么问题，也不存在什么bug。
确定没问题后，顾京年这才冷声道：“投放新的命钥。”
零：“哎呦呦，大设计师不惩罚小可爱？”
“小可爱可是毁了你精心设计的游戏进程哦。”
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作为顾京年手下诞生的主脑，零很清楚顾京年在《天命》上有着极为严重的强迫症。
所有的故事剧情走向应该按照他设定的方向走，所以对于一切破坏他原本设定好进程的人他都会悄悄解决。
不然以顾京年的性子，根本不会以玩家身份进入《天命》里。
偏偏小可爱毁了顾京年设定好的游戏进程，零还以为能看热闹呢。
没想到大设计师冷静得很。
顾京年的确对于被破坏了的游戏进程有些许不舒服。
但一想到破坏这些的人是阿初，他又不觉得有什么了。
游戏就是来玩的。
既然是玩，既然他当初给了极高的自由度，那他作为主设计师，自然要体谅一些。
当然，他不接受除了阿初之外的人破坏他设定好的游戏进程。
顾京年就是如此双标，只对宋初一特别。
想到那人，顾京年嘴角轻勾。
他还记得阿初欠自己一个特殊的小蛋糕。
屏幕上的动漫头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“你居然笑了！”
它跟着他这么多年，从来没见他笑得这么……温柔？
零虽然有自己的思考能力，但对于人类这复杂感情的认知还是少了些。
它只是觉得顾京年怪怪的。
不，应该说非常怪！
顾京年收敛了笑意，“好好看着，下次再出现这种小bug就不要联系我了。”
“你自己能解决就解决。”
零：……
从前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强迫症如顾京年，以往哪怕是某处风景出现了bug，他都会亲自修复。
哪像现在，说什么它能解决的就不要联系他。
它作为主脑，哪有解决不了的bug？
顾京年这是想当甩手掌柜了。
“啧啧，看来大设计师被小可爱迷住了哦~”
顾京年没理零，但他从心底赞同它的话。
没错，他被阿初迷住了。
才分开不到一小时，他便已经想他了。
这种想念遍布他身体里的每个地方，折磨得他抛下所有杂念，唯有一个念头不断聚集在脑海：
想见阿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