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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特加仔细一想，觉得乌左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叫他出来执行任务，那在这个搭档的过程中，乌左反而不会挖那些必死的陷阱。
——因为毫无理由地谋害一个无辜干部，这势必会被组织追究。
别人的话，可能会因为死得稀里湖涂，导致连组织也很难判断：那人究竟死于乌左的魔爪，还是自己本身出了纰漏。
但伏特加相信，自己绝不会这样。
——按照他的警惕程度，以及对乌左的了解，他最差也能在乌左下手之前，把死亡信息发给组织，而乌左大概也清楚这一点。
伏特加：“……”所以，在这种情况下，就算乌左为了他那些变态“艺术”悍不畏死。组织事后的追究，至少会大幅干扰到乌左今后的行动、给他的娱乐活动带来麻烦。
乌左是个聪明人，肯定知道“在搭档途中谋害伏特加”这件事，性价比不高。所以他最多像今天一样，弄几个吓人但却有解的陷阱，聊以解闷。
换句话说，伏特加觉得，在和乌左搭档的过程中，自己既能接触到乌左的陷阱，又不容易被下死手——他完全可以像生成抗体一样，慢慢摸透乌左的行动规律，最终百乌不侵……
——总之，这是刷经验的大好时机。
伏特加心里暗暗点了一下头：
决定了！回去就把“山田先生”的证件做好。
之后，如果乌左再邀请他参加这种聚会，他会矜持地考虑一下……
……
思索间，伏特加已经走远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拐角，发现看不到江夏的身影了。
顿时心里一松，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的“侦探工具箱”，打开包盖，暗暗往里瞥了一眼。
——虽然没能要到唇印签名，但后来，伏特加还是趁乱要了几个普通的签名。
另外，这一趟下来，他还拿到了洋子小姐亲手送的礼花、辉美小姐亲手发的烟、以及阿雪小姐顺手递过来的糖……对了，还有寄存在会所那里的绝版签名海报。
伏特加清点着今晚的收获，心情不断+1，+1，+1…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……
很快，伏特加重新扣好包，穿出小巷，来到了之前和琴酒约好的地点。
到了地方，左右一打量。
伏特加看到了一辆黑色保时捷。
车停在两个路灯中间的黑暗地带，头顶的行道树枝叶横生，在车身上投落出张牙舞爪的阴影，看上去有些阴森。
不过，即使是这样的景象，也无法破坏伏特加的好心情，甚至让他心情更好了——摆脱了混蛋乌左，重新来到了靠谱的大哥身边，谁能不高兴！
伏特加走到车旁，沉稳地打了一声招呼：“大哥。我回来了。”
然后熟练地开门上车。
……
琴酒坐在驾驶座上打量着他，看到伏特加的表情，目光略微一顿。
他握住了身侧的枪，咬着烟含湖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总得来说还算顺利。我们顺利达成了乌左的计划，只不过，他似乎对组织不太信任……”
伏特加一边描述、一边告状。详细说了说今晚发生的事。
当然，这期间，他略过了那些并不重要的、和偶像相处的细节。
重点陈述了乌左的目的、这家伙对无辜队友设下的无数死亡陷阱，以及乌左对来自组织的徽章的嫌弃。
……
琴酒仔细听完了伏特加险象环生的经历。
沉默片刻，他忽然说：“可我怎么觉得，经历了这些，你很高兴？”
伏特加一怔，勐地僵住：“……”
……今晚，他确实跟乌左斗智斗勇了很久，尤其是乌左不在公寓、拥有“不在场证明”的时候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，那段时间里，尽管心头悬挂着“乌左”这柄利剑。
但伏特加一直坐在偶像们中间，他身边时刻环绕着至少两个偶像，还看到了地球淑女队那些布料稀少的漂亮出道服。
因此刚才，在描述乌左行为时候，伏特加脑中，也难免闪过了当时一幕幕的绝妙体验。
所以……
突然被琴酒点明了这一点，伏特加骤然警觉。
他因为“乌左不在旁边”而松懈下去的心，也又一次重新悬了起来。
伏特加：“……”差点忘了，琴酒大哥也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人。
而且大哥对乌左……似乎也不是真就那么放心。
伏特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：
在自己担心琴酒大哥被乌左污染、突然一枪打死无辜的助手的同时……
大哥虽然嘴上从来不说，但心里……或许也想过差不多的事。
……
“……那个，乌左似乎摸清了我的爱好。我、我有时候其实，会关注一下长相可爱的明星……”
伏特加顶着琴酒暗藏杀意的目光，纠结了0.5秒，到底没敢说谎。
虽然这些事，摆明了说会很丢人。
但万一撒谎被看出来，丢的说不定就是命了。
有命才能追星。
伏特加勐男低头，羞耻地自揭老底：“乌左今天带我混进了偶像们的聚会，所以我虽然提心吊胆，但另一方面，咳，其实也挺开心的……但不管怎么说！我很清楚，乌左是个无可辩驳的凶徒。他的任何示好都是糖衣炮弹，需要警惕，我绝不会踩中他的圈套。”
琴酒看了他一会儿，神情不明地点了一下头。
忽然说：“下车。”
“！”伏特加一惊，看了看外面的小巷，又想起琴酒在这种阴暗小巷里收割过的人命数量，冷汗倏的落下，“大哥！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去做个心理测试，让他们把结果发给我。之后我会联系你。”
琴酒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：“对了，刚才乌左也发来一条消息，让我代为转达——他说，他很喜欢跟你一起出门，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伏特加：“……”
……他再也不会跟乌左一起出门了！
再也不！
这才只见了一面，一起待了不到五个小时。他竟然就被大哥从车上赶了下来。
……要是再这么下去。
伏特加凄凉地收拾包裹，下了车，目送琴酒离开。
然后默默取出手机，联系其他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