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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、文天祥、陆秀夫三人义结金兰后,准备去一家饭店庆贺一番。
陆秀夫说:“郭皓,京城你最熟悉,你说去哪吃?”
我笑说:“去西湖大饭店吧,那是我一个兄弟开的饭店,那里的酒菜不仅口味绝佳,而且位置很好,可一边品尝美味佳肴,一边欣赏西湖美景。”
“兄弟如此称赞,想必不错,我倒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文天祥哈哈笑道。
我们坐着马车,很快来到西湖大饭店。再次来到这里,我不禁想起上一次的险遇,心下暗自感叹,心想,这次叫上袁立一起来喝一杯,不知他愿不愿赏光。
我们走进饭店。饭店里热热闹闹的,真是座无虚席,看起来生意更加兴隆了。也难怪,这饭店所处的位置好,酒菜味道好,装修典雅大气,尤其是每一层都安排了能歌善舞的美女为顾客表演才艺。这种超值的服务怎会不让人心动?
然而,当我们上去询问还有没有座席时,却被店小二告知座席已经满了。店小二说他们店生意太好了,很多客人都是提前预定,否则占不到座位。
这袁立做生意还真是有一套,要不找找他,看看还有没有办法。
我问店小二:“你们袁老板在哪?我是他兄弟,请带我去见见他。”
听我这样说,店小二愈发恭谨地道:“我们店家正在陪一位重要客人。您们稍等,我去通报一声。”
不一会,袁立来了。他见是我,脸上先是一愣,然后又笑了笑,说:“郭皓,你怎么来了,找我有什么事?”
看到袁立对我笑,我心中一宽。看来,他心中对我的芥蒂有所减轻。
想到此,我非常高兴,笑着对他说:“袁立,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位结拜兄弟。”
我指着文天祥说:“这是文天祥,本次殿试的一甲第二名。”
袁立对着文天祥拱手道:“恭喜!恭喜!”
我又指着陆秀夫说:“这是陆秀夫,你上次见过。他是一甲第四名。”
“恭喜!恭喜!”袁立抱拳说。
我指了指袁立,对文天祥、陆秀夫道:“这是袁立,我的好兄弟,年纪轻轻就管着京城好几家店,是一位商业天才。”
“天才之名愧不敢当,郭兄过誉了。”袁立谦逊道,
“袁立,这次我们特意来你这庆贺,可是却被告知座席满了,不知还有没有办法?”我问。
袁立沉吟了一会说:“正好有一间比较小的贵宾单间,只能容纳三四人左右。不过这单间被三面夹板围起来了,只能欣赏外面的风景,无法看酒楼间里的歌舞表演,可愿意?”
文天祥说:“这正好,我们可以尽情地谈人生,谈诗词。”
我说:“袁立,就这间,等下你一起来吃好不好?”
袁立说:“不必了。你也看到了,我很忙,好好招待你的两位兄弟吧。”
说完,他叫来一位店小二。在店小二的带领下,我们来到三楼的小单间。
我们刚坐定,就听到隔壁的单间传来丁帅的吆喝声:“诸位,来,我们给贾状元敬上一杯,祝他一飞冲天,从此平步青云!”
随后就听到叮叮当当的酒杯碰撞声。
又听到一男的说:“贾状元,今日在皇城门口,你竟然一出手就给了那‘叫花’五十多两银子。看得我都眼热心妒,恨不得那个被施舍的人是我。”
“是啊,我也有同感。贾状元真是一位古道热肠的人。”又一男的谄媚说道。
“各位,别把我夸得太好了。我今天这样做,主要是为了气一气郭皓。对那些没钱的穷人,我一向是不太同情的。为什么?因为这些人不值得同情。
大家想一想,同样是一个脑袋,两只眼睛,两只胳膊,两条腿。为什么有些人能赚到万贯家财,而有些人却穷得连自己都养不活?因为他们没脑子,做事不愿动脑。没脑子倒也罢了,如果能勤快一点,也不至于连自己都养不活。如果我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把这么多银两给了他,岂不是纵容了他的懒惰?”
“可是,您的银两已经给了他啊。”有人说。
“ 这有什么干系,银两可以给出去,难道不可以收回来吗?哈哈哈……”贾瑞得意大笑。
听到这,我心中暗惊:难道他们又偷偷地把那青年的银两抢回来了?如真是那样。那青年受到这样的双重打击,恐怕难以活命。
我、文天祥、陆秀夫六目相对,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。
我正准备拍案而起,过去向贾瑞质问,忽见酒楼外面的西湖边,一位青年跳入西湖中。
我来不及多想,轻声说:“你们俩先在此盯住贾瑞,那里有人跳水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我跳上窗台,施展轻功,从三层酒楼上一跃而下。双脚刚一落地,我就迅速地向青年落水的地方跑去。
时间就是生命,我鼓足十二分的力,脚下生风,转瞬间就已跑到。这时的岸边已站满了看热闹的游客。我看到那青年挣扎了几下后就不再动,任身子缓缓下沉。
我分开人群,鞋都未脱,嗖的一声窜入水中,向那青年游去。
很快,我游到青年身边,抓住他的后领,奋力向岸边游去。
不一会,我游到岸边。站在岸边的几位游客把我们拉上了岸。
我一看那跳水的人,不正是昨天落榜的青年吗?
此时的青年躺在地上,神志昏迷。我一手摸向他的脉搏,一手放在他的口鼻处,还好,脉博跳动正常,呼吸平稳,应无大碍。我让他的头侧向一边,等待着他的清醒。
很快,青年醒转过来。他一看到我,不禁悲从中来,哭道:“你为什么救我?我现在哪有活路啊?”
我明知故问:“这位同学,你不是有钱了吗?怎么还这么想不开?”
听我这样问,青年更是放声痛哭,哭了一会才说:“今天,我收拾好行装正准备回家。忽然想到,来京城这么多天了,如果不去京城的着名景点——西湖游玩一番,未免有些遗憾。
岂知,还未到西湖,我就被几名大汉拦路抢劫。我死命抵抗,怎奈寡不敌众。他们把我身上的银子全部掠去,然后往西湖方向奔来。我奋力追赶,但终究没他们快,追到西湖,就不见了他们踪影。”
我问:“他们进西湖是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十分钟左右。”
“你还认得这些人的脸吗?”
“认得。”
这些人抢了钱后进入西湖,应该是要把这些钱给贾瑞。而十分钟之前,我们就已在楼上。没看到有什么人进贾瑞等人的包间。这样想来,这些人要不就还没有来得及见贾瑞,要不就是顾忌人多,想着等贾瑞等人散场后再单独交给贾瑞。
想到这点,我对青年说:“你跟我走,我去帮你把失去的钱拿回来。”
我带着青年来到我们的小单间。
青年看到天祥和秀夫,正欲打招呼,忽见天祥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,又指指隔壁的包间。
我们明白其意,各自侧耳细听,只听到一粗豪的声音传来:“贾公子,幸不辱命,那书生不堪一击,我们轻轻松松就把贾公子的银子取回来了。请贾公子过目!”
青年听到这,顿时怒发冲冠,他绕过夹板,冲进贾瑞的包间。我和天祥、秀夫紧随其后。
看到我们进来,手上正拿着银子的大汉迅速把银子揣进衣兜。贾瑞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惶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他指着我厉声问:“郭皓,你带人贸然闯进我们包间意欲何为?”
此时,落榜青年指着一位站着的粗豪汉子大声说:“就是他带着另外两人抢了我的银子。”
贾瑞严厉的目光扫向汉子说:“是否属实?你给我从实招来。”
汉子分辩道:“公子,他血口喷人,无凭无据,凭什么说我抢了他的银子?”
我问青年:“兄弟,说说他抢了你多少银子?说得越详细越好。”
青年说:“他抢了我五十九两银子。一锭是宝银,呈马蹄形,重五十两,是贾状元送的。其它九两是碎银,是您和另两位公子送的。”
我看向汉子说:“你敢不敢把口袋里的银子掏出来给大家看看?”
汉子捂住口袋说:“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拿给你们看?”
我不再说话,欺身向前。那汉子举拳打来。这样的拳我哪会放在眼里。我不闪不避,伸出右手一抓一扭,只听咔嚓一声,那汉子的手臂被我扭断,直痛得他惨叫一声。
我的左手趁势向他的口袋里掏去,掏出了一锭马蹄形的宝银和一些碎银,正是青年所说的数目和形状。
见此情景,贾瑞不再说话,只是阴毒地瞪了我一眼,带着一众人等急急地走出包间,向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