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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半天,白太平还是决定先去拜见下前祭酒,看看情况再做分教。让人给裴府递上拜帖,言将来拜访。
初次拜见,携女眷未免不便,可这次投石问路,恐多有隐秘事,身边人除了孟素云,尽是天师教徒不宜使用。白太平便让孟素云换上男装,只求面上过得去,顾忌老裴也不会太计较。
待孟素云换了长衫出来,白太平看得口水直流。孟素云容貌俊美,性格爽朗,本就英姿飒爽。如今长衫宽袖,发髻梳起束做高冠做男装打扮,如同林青霞从湖中探头去看李连杰,又象王祖贤横卧提酒思念东方不败,真真是双眉如锋,鬓如刀裁,潇洒恣肆,风情万种。偏偏孟素云对男装打扮颇为新鲜,见白太平丑态,更是玩心大起,种种做态,让白太平狼狈不堪。如此绝色,又怎能让外人得见?厉声让孟素云去换衣服,白太平索性一个人去寻裴如海。
来到裴府,裴如海率一众家人早早的在外等候,一见白太平,众人高声问候,恭敬行礼。乐器歌声响起,屋内裴如海请了众多长安权贵,天师馆主作陪。此为私人拜访,也没那么多讲究,众人起哄,言为真人贺,让白太平坐了上首,各种美食佳酿如流水一般送上席前。从裴如海开始,一一上前敬酒,尽是一饮而尽,豪气干云。更有两名侍女年轻貌美,眉目伶俐,知机添酒夹菜。有凑趣者言明,今日只谈风月,不论道经。不等白太平表态,门户大开,一群衣衫节省的美貌女子涌入进来,分头往各席入座,纠缠交杯,将酒宴气氛推向了高潮。白太平应付酒姬和敬酒者都来不及,如何得空去和裴如海交谈?只记得一张张或熟或不识的脸在面前晃过,自己不停”久仰,久仰“,举杯不停。不知什么时候,白太平已经全然失去了记忆。
等腹中翻江倒海,猛地坐起,白太平只觉头疼欲裂。好容易吐干净,腹中稍歇。旁边递过来毛巾清水。抬头一看,自己已经身处分坛,旁边正坐着孟素云,正在照看自己。
白太平脑中一片浆糊,不管如何回忆,也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只得万事明日再说。好在尚记得讨孟素云欢心,故意嘀咕”我心有所属,让这些女子退下!“,自己也坚持不住,倒头就睡。
等第二日醒来,见孟素云照料一晚,正趴于桌边小寝,白太平即感动,又心疼。蹑手蹑脚打算给盖上被子,稍有动静,就惊醒了孟素云。
看着迷糊揉眼的孟素云,白太平温柔问候:”辛苦你了。“
孟素云嫣然微笑,温柔反问:”昨日究竟有多少女子?是何身份?如实招来!“
白太平狼狈不堪,讨饶不已。自责赔礼了半天。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:”我昨日被众人灌酒,早早的醉死了过去,到是上了裴如海这老不死的恶当。不过,有无女子我已酒醉不清。素云你又如何得知?“心中暗自揣摩,是孟素云暗地里跟踪保护自己?还是孟素云居然也有了自己的耳目,已经可以监视到裴如海的私宅?
”不是你自己昨晚说的吗?“孟素云咯咯直笑,把昨晚白太平的丑态说的更加夸大。
白太平尴尬解释:”实在是醉狠了,着实丁点都不记得了。“心中大恨,果然是醉酒害人,欲盖弥彰。这笔烂账,还是要算在裴如海头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