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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得了天子所赐护国真人的头衔,不等诸派祝贺,白太平就急忙去寻张朝栋求那长安天师教分坛祭酒的职位。
明言这真人招牌,也只有在这长安城才能将功效发挥至最大,这长安祭酒,还非白太平莫属!
张朝栋早知白太平几乎挖空了百文馆,早已打定主意赖在长安不走。本来还觉这长安城天高水深,怕白太平在这长安城难捱风险。如今看来,该提防的反而是这长安城才对。虎率群狼,入此羊群,也不知哪家欢笑哪家愁!叹息应了白太平所请,这是明言这现任祭酒裴如海,还需白太平自己搞定。
白太平大喜,才不把裴如海放在心上,飞奔了去,让孟素云赶紧把太平书铺在长安城铺开,暗自让新撰组开始着手准备长安众人资料。安排专人回转龙虎山,将现有所有太平书铺道经紧急在封皮上加上“龙虎太平真人明宗亲封”注,不惜工本,发往各地。先为自己扬名,日后自有用处。
诸般琐事稍毕,白太平才寻来相熟之人,了解裴如海,看看想个什么办法让这做了三十年的老祭酒知难而退,将祭酒一职双手奉上。可多方打听,白太平发现自己却是大意了,这裴如海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笼!
裴如海是裴氏中人,这裴氏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大族,名臣武将层出不穷,历经周、隋、唐三代,先祖裴矩甚至是周、隋、唐三代元老,和几乎所有的权贵都沾亲带故。这一氏族,几乎人人善生养、喜结亲。这近百年下来,开枝散叶,从皇家到群臣,多为荫亲,已经是个根深叶茂的庞然大物。
裴如海是裴政这一支的后人,中国古代法律多以《开皇律》为基础,《开皇律》就是裴政一手所编,废除了诸多酷刑苛政,所以裴政在群臣间名声甚好。裴如海得祖宗之福,受家族照料,读书做官,本该踏上人生巅峰,做个大唐高富帅。但可能读错了书,迷上了金丹长生之道。竟然连官都不做了,一个人上了龙虎山修道。又多年,资质有限,未明神通,带着一肚子道经,被外派到了长安分坛。这是裴如海如龙归海之地,这“裴”字金字招牌一出,加上裴如海读过书、做过官,眼界即阔,为人又有手段,真真是找到了用武之地。没几年,就把长安分坛经营的红红火火,因功被升为祭酒。
众人皆言裴如海在长安底蕴深厚,手段圆滑。和天师教所有长老观主交情都很好。还奇怪问白太平,难道连裴祭酒都不认识?仿佛“平生不识裴如海,便称英雄也枉然。“到是闹得白太平尴尬不已。
打发了众人,白太平又去寻梦素云。自白太平入了纳凉居,总共也没住几天,全是孟素云打理。一问之下,才知这裴如海早早的遣人备礼拜见过白太平了。只是随着白太平声势日隆,拜见的各式人等层出不穷,孟素云也就没有特别提及。
这就尴尬了,裴如海如此懂规矩,尊重首席,白太平如今身为真人,却要平白的夺了下属的差事,这却是职场大忌,智者不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