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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拯同意丁月影的想法,命公孙策选两个得力的捕头跟包勉会尉氏县。
“一换二,这生意听起来很值。”白玉堂抱着他的宝刀思索着。包勉送来一个丁月影,却从包拯这赚了两个人回去,依白玉堂看,包勉肯定是丁月影整天数落他,想摆脱,才把她推到开封府来。
丁月影没空理会白玉堂这酸水,还在嘱咐包勉勤政爱民,细心干活之类的,俨然一个大管家。
“看样子本府以后不用再忧心府中事务了。”包拯悄悄对公孙策说。丁月华已经承担了府内很多事务,看样子丁月影不甘居后,有这两姐妹在,开封府的事处理起来会比以前更加顺畅。
丁月影和包勉在说话,展昭和白玉堂不时的打眼架,你瞪我一眼,我回敬你一眼,丁月华似是没睡醒,站在一旁打晃,也不关心其他人。
“包勉,你此次来开封府就是为了向丁捕头表示祝贺?”包拯问包勉。他觉得包勉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还亲自跑来一趟。
“这……”包勉面有难色,“三叔,其实我还有一件事,不知怎么跟您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,自家人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?”包拯有意识的看了看公孙策,公孙策的眼神交换和包拯的意思大概是一样的,包勉这件事肯定是不易办到。
“其实是这样,原本我想着就不来了,等到过年的时候再来看三叔,顺便祝贺一下丁捕头,可是娘非让我现在马上来……”包勉说了一半,后面有话没说,又咽回去了。
“嫂娘?嫂娘可是有事?”包拯心中一惊,该不会是嫂娘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。
虽然尉氏县就在开封府辖下,可包拯也鲜有时间能去尉氏县看看嫂娘,包括过年。嫂娘想他了还得亲自来开封府看他,这让包拯心中一直过意不去。
“是有事!是心事!”包勉说到。
“究竟是何事,快快说来!”包拯被包勉的一惊一乍搞的差点心脏停跳。
“三叔是否可屏退左右?”包勉说到。
包拯又是一惊,嫂娘这是什么事还需要屏退左右不让其他人知道?现在这厅中的人都是包拯身边最亲近的人,包拯有什么事不会瞒着大家。
“快说。”包拯认为没有必要把人都支开,包勉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?
“娘说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……”包勉觉得说了这半句,他三叔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包拯面容稍变,有些尴尬,难怪包勉刚刚让他屏退左右,可现在包拯难以开口。
“侄老爷,你就回去告诉老夫人,说我干爹心明如镜,肯定不会让她失望!”丁月华听这话马上来了精神,想想她“处心积虑”的把雪语姑娘弄进了开封府,到现在这姑娘和包拯连句话都没说上呢,真让人心急。
“啊?”包勉听的很糊涂,听丁月华这意思,像是有些头绪?总之包老夫人念叨这件事很多年了,这是死活逼着他到开封府来给包拯传达精神,否则就在县衙里缠着包勉,搞的包勉无法办公。包勉见这阵势,马上收拾停当,跑到开封府来避难。
“月华!”包拯面有不悦。丁月华说的那是什么话,他可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。心里装的是朝廷是皇上的江山社稷是黎民百姓,哪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儿女私情。
丁月华跑到包拯身旁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干爹,侄老爷总要回去交差吧,不然老夫人一直缠着他,他就会三天两头往开封府跑,不如先搪塞一下,反正感情的事不是今天说明天有的,今天有不代表明天还在,先渡过眼前这个难关再说。”
“大人,学生以为月华说得对,要是将来老夫人也三天两头的往开封府跑,那咱们可要头疼了。”公孙策也觉得先随便搪塞过去再说,正如丁月华所说,感情无常,到时候老夫人问起,可以找各种理由说不合适又分了。
“那……对方是什么人?”包勉追问。他也明白丁月华那话是骗人的,可如果老夫人追问下去,大家总要口径一致吧。
“厨娘!”丁月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包拯也是无奈,就任由丁月华瞎编乱造,公孙策略微一过脑子,就能探出究竟了。那新入府的厨娘本来就是丁月华带进来的,雪语姑娘大家都认识,况且公孙策早就觉得雪语姑娘是对包拯有意思,之前被丁月华误会是仰慕展昭,公孙策还帮过腔。
丁月华这么一搅合,包勉总算是能踏踏实实回去禀告娘亲,也不多留,马上就走。丁月影又少不得嘱咐包勉几句,还说会经常去县里看他。
“你呀,好好跟着三叔,改改你那任性的脾气。”包勉说。
“是!谨遵大人教诲!”丁月影挤了挤眼睛。
送走包勉,又了了一桩事,包拯长吁一口气,最近开封府的大事小事都不少,每日忙忙碌碌,一刻不得安宁。
展昭向包拯禀告了要回乡祭祖之事,说准备立刻起程,包拯还没开口说同意不同意,丁月华马上抢话:“干爹,那两个案子还没结案,我想继续查下去。”
“月华,我都说了,查案的事自有开封府的官差去办,不需要你。”展昭想要表明的意思就是他要丁月华马上跟他走。
包拯看了看展昭,又看了看丁月华,展昭要走,丁月华不想走,而最终决定权是落在包拯手里。
包拯捏着胡须,开封府的公务的确不一定非要丁月华帮忙,可是这两个案子都是丁月华经手的,特别是樊盛买凶行刺一案,丁月华已经查阅案卷很久了,正在一点点缩小范围,看起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
这些事要包拯去做个决定,还要考虑到他夫妻二人之间的矛盾,只是公事倒好办,掺杂上私人情感,包拯就要多加考虑,以免给其二人增加矛盾。
“姐,你就跟姐夫走吧,开封府的事有我和小白鼠,不会耽误的。”丁月影想着展昭的态度向来比较强硬,丁月华恐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不如找个台阶下。
白玉堂撞了丁月影一下,小声说:“不要在大人面前称呼我小白鼠。”大家在包拯面前一向很规矩,白玉堂要称呼展昭也是直呼其名,不会叫展小猫之类的。
丁月影捂住了嘴,自知失言。那俏皮的小动作尽收白玉堂眼底。白玉堂微微一笑,丁月影刚好转头看他,抖了抖眼睛,竟有些看痴了。
丁月华见丁月影这么说,面容更焦急,她就是不想走,丁月影还赶她走,真是不懂她的心思啊!
“好了,你们也别争了,月华,本府就给你三日时间,三日之内还找不出头绪,你就要启程和展护卫回乡祭祖,余下的事交给丁捕头处理。”包拯想出这么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,限期破案。
展昭没有异议,丁月华也不敢提出异议。包拯还特别关照,丁月华必须按时吃饭睡觉,不许废寝忘食,否则以后不许她再参与任何案子,丁月华也只好答应包拯。
包拯一句话顶展昭一车话。展昭在想究竟是自己不够威严,还是所说的话不够让人信服。
“拜托!你已经很严肃了!还要怎么威严?”白玉堂连连摇头,有些同情丁月华,要她整天对着展昭这张无表情的脸,还真是难为她了。
“你找我就是说这个?”白玉堂挑眉问展昭,展昭找他就是问这么白痴的问题?
“我看我要先去陷空岛一趟再回家。”展昭说。他得先去陷空岛把展云抓走。
“你去不去陷空岛那是你的事,与我何干?”白玉堂满脸写着“不关我事”。
“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想法,你究竟是喜欢丁月影还是喜欢展云?”展昭一直认为展云去陷空岛目的还是白玉堂,虽然白玉堂人不在陷空岛,可陷空岛是他的老巢。
“这件事你不能一直避而不谈。”展昭又补充到。
白玉堂在别的事上都无比痛快,有话就说,不吐不快,但在感情问题上却有些扭捏,到现在都不肯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。
“展小猫,你先把你自己的事解决了再说吧!你还有闲情逸致管你白五爷的事!”白玉堂不想说。
“白玉堂!婚姻大事非同儿戏,于展昭还是丁家,你总要有个交代吧!你该不会两个都喜欢两个都想要吧!”展昭有些厌恶白玉堂的这种态度,到底喜欢不如哪个痛快说出来,这件事横在他和丁月华之间也有一段时间了,两个人都选择支持自己的妹妹,这又是一个矛盾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