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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展昭问丁月华。丁月华如何做到的,在两招之内击败了谭诚,仍然像一个迷。所用的招式和当初白玉堂挡住展昭之时,展昭随机应变使用的招式是如出一辙,但是丁月华没可能知道吧?
“做到什么?”展昭这一问没有上句下句,丁月华一时反应不过来他问的是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展昭又摇摇头。或许丁月华只是凭自己的本能,或许她在展昭练剑之时,仔细研究过青锋剑,并记在了心中。
“奇奇怪怪的……”丁月华坐到铜镜前,她喜欢从铜镜中看身后的展昭的样子。
她看到展昭把剑挂好,脱掉外衣,又从柜子中把明早需要的朝服拿出来摆好,拿过来香炉,摆在朝服旁边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丁月华鼓了鼓腮帮子,似乎她每次都会把衣物乱扔乱放,展昭会一件一件叠好放到该放的地方去。
“我来!”丁月华抢到展昭身前,整理他没整好的东西。
展昭看着丁月华学着他的样子,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,笑着说:“你觉不觉得这里越来越像个家?”
“什么鬼话?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家。”放好最后一件物品,丁月华才有空纠正展昭方才的不当言论。
“那对于这个家,夫人可还满意?”展昭伸手把丁月华拉到了怀中。
“除了这件,其他的都还满意。”丁月华伸出手指戳了戳展昭的胸。
丁月华自己笑倒在展昭的怀里,这房间的主人竟然是她最看不顺眼的一个物件。
看到展昭的脸凑过来,又想偷香,丁月华马上转个圈躲开。
“先等等,你坐下。”丁月华拉着展昭,叫他坐在床上。展昭很听话的坐下。
“你别动啊!你等着我!”丁月华跑到房间门口,回头又望了一眼展昭,见他乖乖的坐在床上等她,冲他笑了笑才转出了房间。
展昭坐了一会儿,还不见丁月华回来,感觉有些困倦,都是*凡胎,连日的精神紧张无法得到舒缓,了结了一件大事,头格外的痛。
“展大侠,可以帮我开门吗?”门外传来丁月华的喊声。
展昭赶忙从床上起来,过去开门,丁月华手里端着一盆热气冲天的水,水蒸气挡住了丁月华的脸。
“展昭?”丁月华也看不见展昭的脸,不知道他人是不是在她面前。
展昭接过盆,丁月华才进屋。
“这水是不是太烫了?”展昭没敢伸手去试水的热度,看上去就是很烫,恐怕很难下手。
“不会啊,公孙先生说了,泡脚要用热水,促进血液循环。”丁月华说。
“你要泡脚?”展昭问。从未见过丁月华泡脚。
“不是我要泡,是你要泡!快坐好!”丁月华又把展昭拉到床上坐好,盆端过来放在脚下,跪下来,要抬展昭的腿。
“别动!别说话!”丁月华不抬头也猜得到展昭什么表情,以及他想说什么,肯定是很惊讶的说你怎么会做这种事之类的。
丁月华本来是不想伺候展昭,她还想有人伺候自己呢,可问题在于她要依托于目前这个朝代活着,不得不遵守游戏规则。
公孙策说的是对的,对展昭不好,也只是变相让自己受罪,对他好一点,大家的日子就都不会那么难过。
伺候着吧。
丁月华也是低着头,不看展昭的脸,展昭也看不见她的脸。
“月华,明日我就和大人请假,回乡祭祖。”展昭旧事重提,之前已经和丁月华说过。
“能不能再等几天?”丁月华听了这话就把头扭了过来,手上也停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展昭轻轻的问。见丁月华头上几丝留海挡住了侧脸,便伸手将那留海拂开,露出脸庞。
“因为那两个案子还没破,我想破了案再走。”丁月华站起来了,擦干净手,走到展昭身旁,弯腰抱住展昭的胳膊,摇了起来。
展昭伸手把丁月华拉下来,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月华,破案是官差的事,不是你的事,之前大人需要你帮忙,现在总捕头也有了,还新添了好多捕头,这些事有他们去做,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展夫人就可以了。”展昭不想见丁月华那么辛苦,每天翻案卷连饭都顾不上吃,晚上又喊胃痛。
“可是……”丁月华靠在展昭的肩头,她不想放弃那两个案子,但是也不想和展昭吵架。
“好了,别可是了,就这么说定了,你不是还想去苏杭吗?等我们祭祖回来我带你去。”展昭轻拍着丁月华。
“对了,顺便把展云带回家去,这个丫头不能老这么在外面疯,也是时候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,你说呢?”展昭想起展云又开始头疼。展云还吵着要去陷空岛玩呢!
丁月华没有答话。展昭感觉自己的肩膀越来越重,臂中的小娘子也逐渐进入了匀称的呼吸中。
“你呀,何时能让我省点心……”展昭扭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脸。
大概是因为这些日子累狠了,丁月华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浑身酸痛。坐起来揉揉肩膀,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子,窗外阳光明媚。
“哎呀……糟糕!”丁月华看这时辰都快中午了。每天早上她都会去给包拯送早饭,今天这么晚起,也不知道这些事有没有人替她做。还有,今天卢方他们要启程回陷空岛了,说是一早就走,她岂不是错过了送别时间?
丁月华风风火火的随便抓了件衣服穿上,头发来不及细细梳理,就挽了一个大辫子,简单擦了擦脸,就跑了出来。
跑至前院,厅中传来说笑声,像是有很多人在那边。丁月华拐过去一看,陷空岛诸位,白玉堂、丁月影、展云都在。
“你们还没走?太好了!”丁月华喜出望外,这回赶得及送行了。
“还没见到你我们哪能走!”卢方见丁月华来了,上前招呼。
卢方等人其实是等着包拯回来向包拯辞行,展昭陪包拯去了丞相府,还没回来。
“你们这么快就要走,怎么不在开封多玩几天。”丁月华拉着卢方,就像拉着自己的哥哥,尽显小女儿态。
“就是啊大哥,你们再多呆几天,咱们兄弟难得聚齐。”白玉堂也希望卢方他们能多留些日子。自从跟了包拯,每年顶多也就回一次陷空岛,和兄弟们是聚少离多。
“不是刚见过没多久吗?等你今年过寿的时候我们再来!大哥急着回去打理生意,不然我们下次来开封就没地方住了!”卢方拍了拍五弟,“别耍小孩子脾气!”
卢方想起兄弟五人结拜之时白玉堂才十几岁,兄弟们都疼他,让着他,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了,白玉堂做了官,可是在卢方眼里,还是那个整日惹事撒野的小弟弟。
大哥只向着五弟。其余兄弟都有微词。白玉堂过生日就是要大肆庆祝,还要从陷空岛远道来京城摆席,其他兄弟过生日就推说生意忙简单处理,家里一桌凑合过了。
“你们几个要是和老五一样上进,大哥也给你们好好庆祝生日。”卢方手指点了点三个弟弟。
大家正聊着,外面衙役禀告,尉氏县的县太爷包勉到了。
“那个笨蛋怎么来了?”丁月影走到花厅门口往外张望着。包勉之前说有时间就来开封府观摩总捕头选拔,给丁月影加油,但一直也没见人,丁月影只当他是事务繁忙不得空,现在比试已经结束了,他反而来了。
果然看到包勉带着师爷从大门进来,直奔花厅,还没走到门前,后面又有通报,说包大人回府了。包勉便停下来原地等待包拯,花厅里的诸位也都走了出去。
“今日这开封府可真是热闹,如此看来倒是本府怠慢了。”包拯进了府,看到这么多人在等他,心中欣喜,开封府很少有这么多贵客同时光临。
事情要一件一件办,人要一个一个见。卢方等人先上前和包拯辞行,互相寒暄几句,白玉堂就送哥哥们出府了,展云也背着包袱一起走,回头向展昭做了一个鬼脸。展昭没有精力再和展云生气了,瞪了她一眼,警告她在外面不要乱来。展昭想着回家祭祖之前还得先跑一趟陷空岛把展云抓回去。
送走了卢方一行人,再回过来招呼包勉,包勉进了花厅,先给三叔磕头请安,包拯说自家人不必多礼,这才都坐下。
“你怎么到开封府来了?你的政务呢?都不管啦?”丁月影走到包勉身旁,一通数落。
“我前几天就想来,可是公务缠身来不了,这总算是能松一口气,就起了个大早赶了过来。”包勉说。
没能赶来给丁月影加油,包勉倒觉得有些愧疚。丁月影在县里这一年多也没过什么好日子,每天都被包勉的蠢笨气得要死要活,忙里忙外的不得清闲。
“丁捕头你放心吧,衙门里的公务大人都处理好了,离开一两日不打紧。”师爷替包勉说话。
“夫子总是替县太爷说话,我看这次你们从开封府选两个得力的捕头走,别总是糊里糊涂的。”丁月影说。她走了尉氏县就没有捕头了,反正这回开封府吸纳了不少人才,不如选两个跟包勉一起回去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