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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你——丁月华今天早上跟展昭面对面说的第一句话,除去夺剑之时的自说自话。
“不用谢,月影的事我怎么可能置之不理?”展昭抖了抖手上的水,丁月华从架子上拉下脸帕递给展昭。
“不是说这个。”丁月华笑了笑。
“那是什么?”展昭问。
丁月华没说话,只是微笑。她真正想谢的是展昭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和忍让。丁月华之所以敢那么嚣张就是因为心里笃定身后还站着个展昭,无论出现什么问题,有展昭,有开封府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。而丁月华却是在很久之后才体会出来。
“一大早古古怪怪的……今日皇上圣驾降临,大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。”展昭不去深究丁月华笑中的含义,他只想到今天皇上要来亲自册封开封府总捕头的事。
“放心吧!包在我身上!”丁月华锤了一下展昭的胸,表示会圆满完成任务。
展昭趁丁月华不备,侧身往丁月华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“臭猫!你偷袭我!”丁月华追着展昭跑出了房间。
白玉堂脚下盘旋。早上丁月华找过他质问他丁月影的事,白玉堂还是那套老话,他自己的事不想别人插手,他现在不想成婚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可丁月华说,丁月影情绪不好,怕影响到今日的比赛,要是出点什么危险,那可就是白玉堂的过失,就算白玉堂哄她骗她也好,至少要把丁月影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白玉堂不想骗丁月影,所以他一直没有去找丁月影,但他也担心丁月华说的那个问题。这几天他一直在场,那个力大无穷的捕头谭诚有多厉害他也见识过了,不出意外的话谭诚一定会站到最后,若丁月影和他硬碰,毫无胜算,要是因此搭上自己一条命,那就不值了。
强打起精神,白玉堂找到了丁月影,丁月影还在开封府里练剑,见白玉堂来了,不想跟他说话,收起剑就想走。白玉堂赶忙上前拉住。
“月影,可以聊聊吗?”白玉堂拉着丁月影的手臂。
“我没什么可以和白五爷聊的。”丁月影使劲抽回手臂,还是要离开。
白玉堂追着丁月影到廊下,干脆一伸胳膊,把她围在臂中,钉在了墙上。
“白玉堂!这里是开封府!你敢乱来!”丁月影挣脱不了白玉堂箍住的范围,只能言语上表示抗议,声音还软软的没什么力气。
“月影,我们的事能不能缓一缓?我不想大家将来后悔。”白玉堂一直觉得和丁月影认识的时间太短,这样就定下来未免仓促,要是搞成展昭和丁月华那样,是大大不妙。
“你这么说就是不想负责了?”丁月影挑头。
“负责?”白玉堂机警的看了看四周,“你可别乱说!我可没对你做什么!”白玉堂和丁月影最过分的也就是拉拉手,抱一下,没做过其他出格的,丁月影这么说很容易让别人误会。
丁月影听了这话,猛的伸手,拉住白玉堂的脖子,垫脚尖脸凑上去,白玉堂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,就被她的唇贴了上来,有些青涩有些发抖。
只是蜻蜓点水一下,丁月影就满面红潮的急于分开。白玉堂可不干,是她先招惹他的!
白玉堂揽住丁月影的腰,不让她退却,火热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,不愿离开。直到口中出现咸咸的味道,白玉堂才放开丁月影。
“喂……别哭啊……”丁月影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稀稀落落的往下掉,白玉堂慌了手脚。自己怎么又犯了冲动的老毛病,不过脑子就去强吻了丁月影,可是那是她主动的啊!
白玉堂真的怕被人看到,特别是要是被丁月华看到,肯定闹得天翻地覆的,他不马上和丁月影拜堂成亲就别想活着出开封府。
“不哭了不哭了……”白玉堂把丁月影搂在怀中好言安慰,相比之下白玉堂更不愿意见到丁月影哭。
“你呀,不要胡思乱想,今天这关过了,我们一切好商量。”白玉堂从怀中拿出手帕给丁月影擦眼泪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丁月影眼疾手快,抓住白玉堂来不及收回去的手,那手帕上的图案她从未见过。
“什么?展小猫给我的,不知道是什么。”白玉堂马上把罪责都推到展昭身上。他可不敢冒险,谁知道丁月影会不会像她姐姐丁月华一样发疯。
“时间快到了,我们走吧。”白玉堂收好手帕,抓住丁月影的手,牵着她往外走。
在开封府大门口,白玉堂和丁月影撞上了追着展昭跑出来的丁月华。
“咦?这么快就搞定了?不愧是白五爷!”丁月华伸出了大拇指。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,像是和好如初了。何时展昭能有这个功力,丁月华也不至于总是和他冷战。
这时包拯也从里面走出来,一群人往武场去了。
果然像大家猜测的那样,谭捕头所向披靡无人能挡,连连得胜,这厢丁月影状态大勇,劈了一个又一个,最终擂台之上当真只剩下了谭诚和丁月影二人。
“包卿,这丁月影是否就是丁总兵的小女儿?”皇上问身旁的包拯。
“回禀皇上,正是。”包拯回复。
“朕听闻丁总兵的大女儿丁月华正是展护卫之妻?”皇上又问。皇上偶尔也闲来无事,把开封府上呈的人名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名册上详细注明的出身信息,皇上因此得知丁月影是丁总兵的小女儿。随侍太监见主子对丁月影感兴趣,马上禀告了相关的人和事,也就提到了丁月华。
“启禀皇上,丁月华正是臣的妻子。”展昭出列回报。
皇上点点头,展昭后脊梁有些发凉,皇上这一问,展昭惊出一声冷汗,怕是还有下文。包拯默不作声,但心中也有计较。
谭诚和丁月影走上擂台,分站两侧,太监宣旨,大意是公平竞争,皇上会亲自册封胜者。比试刚要开始,谭诚突然要说话,他说刀剑无眼要签生死令,死伤自愿,不祸及他人。
气氛一下紧张起来,众人心中都在担心,以丁月影的身手,赢不了倒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可能有生命之虞,一旦签下了生死令,就真的命悬一线了。
然而丁月影是不会退缩的,她不能让丁家蒙羞,也不能让心爱之人看不起。丁月影很痛快的拿过笔,签下了生死令,白玉堂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丁月华也捏了一把汗,她和展云站在包拯身边,不敢轻举妄动。丁月华此刻很想上前去和丁月影多说几句话。
谭诚的武功路数丁月华没有特别留意,丁月华一直惦记着查找案卷以及杀害厨子的凶手,在武场逗留的时间很少,就算上前也没什么可指示丁月影的,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展昭今早的指导了。
比试正式开始。谭诚那力拔山河的气势一开场就震住了在场所有人,一阵狂风吹过,连擂台的砖瓦也被掀起了大半。众人都担心丁月影在狂风中是否还健在,风停之后,发现丁月影稳稳地站在原地,只有头发飞舞跳跃了一阵,而后随着风势渐渐落下来,直至安静。
此时全场竟然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,连皇上都为丁月影叫好:“不愧是丁总兵的女儿,真是虎父无犬女!”女人天生就处于弱势,所有人见此情形都会有一种以弱胜强的感觉。
想那丁月影跟随父亲在边关长大,大小战场也上过不少,金戈铁马气壮山河,岂是一个耍耍内功的捕头就能镇得住的!
剑光一闪,丁月影轻身飞起,向谭诚冲了过去,谭诚大刀一辉,刀剑相撞火花四溅,丁月影毕竟还是轻量级,内力也不够雄厚,谭诚大刀一隔,丁月影就被打飞,落在了地上。
丁月影一抬头,之间刀光闪烁,自头顶而来,和刺眼的日光合为一体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月影!”白玉堂已经顾不得圣驾之前失仪,喊了出来。
光影交错,嘡啷一声,大家定睛一看,谭诚的大刀跟着身体停在了半空,丁月影倒在地上,而她的身前,站立着持剑的丁月华。
“谭捕头,你这样对待一个姑娘家,是不是太没气度了?”丁月华长剑划空,一道内力冲过去,谭诚一个跟头翻了回去,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