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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光刺激着丁月华的双眼,丁月华晒得难受,动了动。
“月华,月华,你醒了吗?”声声入耳,丁月华睁开了双眼,一片火红映入眼帘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丁月华有气无力的问展昭。这个时候展昭不是应该去主持武试吗?怎么会在床前陪她?
展昭拉起丁月华的手腕,摸了一下脉:“我不放心你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丁月华晕倒之后,展昭把丁月华抱回房,公孙策在旁听脉诊治,说丁月华只是普通昏迷,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没吃什么东西又没休息好,不碍事。
展昭走出来看到白玉堂,立即上前,还未开口,白玉堂就摆手:“你不用说了,今天我替你,你留在开封府照顾月华吧。”
以往都是展昭替白玉堂的工作,白玉堂总是任性的退掉一些不想做的事,这回见展昭有难处,主动提出帮助展昭。
“谢谢你。”展昭有些感动。多年的相处都是在争吵和对立中度过,而最近白玉堂总是在帮他。
“跟我还说什么谢!我可不白帮你,你就多替我巡几次夜吧。”白玉堂可不肯吃亏,帮展昭一次换几次优质睡眠总是可以的。
展昭望着白玉堂的背影兀自笑了一下,白玉堂也是个刀子口豆腐心,平日对他喊打喊杀的,要是有人对他不利,白玉堂一定不会客气。
“这只猫只有我白玉堂才能欺负!”白玉堂曾经的一句至理名言。也是展昭认为白玉堂最合包拯口味的一点,关起门来我们怎么闹怎么打都可以,开门就是一致对外,谁敢伤了我们的人,我就一定会出头讨个公道。
如今这句名言已经易主,全归丁月华了。猫是她的,包大人是她的,汴梁城的百姓也是她的,白玉堂嘛,靠边站!
“你怎么忍的下去!”白玉堂总是这么问展昭。
“难不成展某要和一小女子一般见识?”南侠胸怀天下,一个霸道的小娘子还不放在眼里。自从有了她在身边,这日子过得倒也丰富多彩,只是程度有点过了,需要减压。
“你去武场吧,我没事。”丁月华主动搂着展昭,软软的靠在他的肩头。展昭还一直穿着官服,他心里必然还惦记着武试。
“那我走了,你在这休息,不许到处乱跑!”展昭叮嘱了一句,临走还刮了一下丁月华的鼻子。
展昭走了,丁月华可呆不住,马上跑到了书房去见包拯,询问有关厨子被杀的案件进展。
“大人已经吩咐人留意城中的四海钱庄了,看到可疑人物会带回来问话。”公孙策说。
“干爹,我想凶犯一定不会这么快就到钱庄去兑钱,应该会等几天过了这个风头。”丁月华说。如果马上去兑换,很容易被抓到,或者凶犯会带出城到别的地方去兑换,又成了大海捞针。
“的确如此。”包拯说到。可是银票又没什么记号,如何得知是不是展昭的那张?
丁月华仔细回想着那张银票,记得当时来不及掌灯,她是摸黑去拿银票的,那盒子被展昭放回了柜子里,她还摸了一会儿,好像碰洒了什么东西,当时没留意。
“啊!我想起来了!胭脂!”丁月华马上伸出自己的手,拇指食指上都沾着胭脂。丁月华平日不用粉盒,就一起放在了柜子里,应该是碰到了胭脂,还沾了一手。那张银票也被她蹭上了胭脂。
公孙策马上吩咐下去,叫大家留意有胭脂印的银票。
之后公孙策把丁月华叫出书房,说厨子已经遇害,开封府现在没有厨子给大人做饭,需要马上找一个代替,这个任务就交给丁月华来完成。
“我?我去哪儿找厨子啊!”丁月华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。她来开封府才多久,外面不认识几个人,去哪儿找厨子啊!
“好了好了快去,等下我要陪大人去武场,你可得让大人吃上午饭!”公孙策把丁月华推出了院子。
“额……”丁月华摸摸后脑勺,莫名其妙的走出开封府,踏上了寻找厨师之旅。
找厨子要去酒楼吧?丁月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醉仙楼,不如到醉仙楼去借个厨子去,先顶一下,然后慢慢找。
丁月华跑到了醉仙楼,找到掌柜,说明来意,掌柜面有难色,说原本开封府想借个厨子只是小事一桩,可眼下要给兵部尚书家办宴席,所有厨子都忙着,谁也走不开,这次帮不上忙。
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醉仙楼,丁月华手里拿了一包掌柜给的瓜子,这东西吃多了上火,现在丁月华还没吃已经很上火了。
或者可以去云来客栈碰碰运气,丁月华心想开封府的事云来客栈不会不管,就算客栈里没有可用的厨子,也可以叫人帮忙去外面找个来。
转弯就到集市,丁月华快速走过,快走到头了,突然又退了回来,走到了雪语姑娘的木雕摊子前。
“展夫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逛?大人还好吗?”雪语姑娘热情的招呼丁月华。
“你会做饭吗?”丁月华问。
“做饭?会一些,做的不好。”雪语姑娘回答。丁月华没头没脑的就问她会不会做饭,雪语姑娘有些茫然的望着丁月华。
“能做熟就行了!快跟我来!晚了青天大老爷就饿死了!”丁月华拽起雪语姑娘就往开封府方向跑。
“哎?怎么回事啊?夫人你慢点!”雪语姑娘来不及叫隔壁摊子大婶帮她看着,大婶倒是笑着挥了挥手,那意思是叫她放心去。
青天大老爷没有饿死,按时吃上了午饭。菜还是包拯喜欢的菜,换了厨子味道有些不同,包拯偿的出来,但没有表示满意或者不满意。
丁月华一旁缠着包拯,问他今天中午的菜好不好吃,说厨师是她费了好大劲找来的。
“月华,你这样大人还怎么好好吃饭,把手放下来!”展昭训斥了一句。丁月华抓着包拯拿筷子的那只胳膊晃来晃去的,包拯没法下筷夹菜。
丁月华放下手,冲展昭做了一个鬼脸,继续磨包拯,还给他拼命夹菜。
“好了好了,月华找来的厨子做饭比以前的厨子还要好,给月华记一功!”包拯微笑着说。丁月华这样亲近他,他倒有些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。
白玉堂筷子停在半空,看着包拯和丁月华,包拯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,以往哪有人敢粘着包拯?
展昭撞了一下白玉堂,白玉堂自知失态,赶紧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小猫,我们办了那么多案子,功劳还不如展夫人这一顿饭,我好伤心呐!”白玉堂放下筷子叹气,故作悲伤,话音里带着浓浓的醋酸。
“恩……白五爷办案辛劳,可要本府赐你一个厨师?”包拯接着白玉堂的话开起了玩笑。
一顿其乐融融的午饭让大家的心贴的更近,丁月华心头第一次升起一种归属感。不搬出去就不搬出去,在开封里什么都有人伺候着挺好。想到这里,丁月华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。展昭看着丁月华的笑脸,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。
这阵子展云姑娘每天都神龙见首不见尾,展昭一天都看不见她,只听衙役说她很早出去,很晚才回来。知道展云武功好,不会有人欺负她,展昭又忙于武试没时间过问,也就没管展云。几天无人问津,展云姑娘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大哥你可真放心!你也不问问我每天都去哪儿了,都干些什么?”展云跑到展昭房里,一屁股坐下来,控诉自己被展昭忽略了。
丁月华给展云倒了茶,还拿了点心给展云吃,展云乐呵呵的接着。
“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,以前你说大哥管的太严,总是躲着大哥,现在大哥不管你,你又反过来怪大哥,大哥到底怎样做你才满意?”展昭对着他唯一的堂妹,笑的很温柔。
“喂!你别开地图炮好不好?什么叫‘你们女人’,关我什么事!”丁月华觉得展昭话里有话,变相骂她。
“对对对,没有你!你是巴不得我不管你,把你放出去,你肯定不会再回来了。”展昭可不敢把丁月华随便放出去,惹出事来他又要头疼。好在丁月华最近乖多了,一直帮包拯做事,没什么时间出去生事。
丁月华伸手要打展昭,展昭一侧身躲了过去,抓住丁月华的手,两个人不免逗上几句。
展云看他二人打情骂俏,有些无福消受的感觉。
“大哥,我想等总捕头选拔结束了之后,去陷空岛玩玩。”展云对展昭说。
“陷空岛?你去那儿做什么?”展昭表示不解。展云的行为确实古怪,白玉堂人在开封府,她却要跑云来客栈,这会儿又要去陷空岛,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