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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。
李世民这几日心情很不错,各种政务也都解决了,大唐境内百姓也能吃饱肚子了,预计没有多久,大唐就会歌舞升平。
今日早朝,李世民处理完政务,正准备退朝,但也就是这时,外面有人喝道:“八百里加急!”
大殿之上的群臣,顿时纷纷抬头,就连李世民也是心中一惊,八百里加急,谁又想侵犯我大唐不成?
外面那士兵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但没想到的是,步入大殿的,却是一个足足年逾半百的老者,鹤发童颜,精神矍铄,步履矫健,若不是看其外貌,这种精神状态,哪里会像是一个老人?
周围群臣一愣,八百里加急,不应该是由驿站来传报么,怎么会是一个老人?
孙思邈走到大殿之中,行礼之后直接说道:“陛下,出大事了,河东道新州青木县发生瘟疫!”
“什么?!”
听到这话,大殿之中的那些群臣,都是不由骇然,就连武将队列里的程咬金,也是脸色凝重。
李世民内心一个咯噔,瘟疫?
这玩意可比战争还要恐怖啊!
战争死伤上限也就几十万人,可是瘟疫,一个处置不好,那就是动辄尸横遍野,别说是几十万人,灭国都有可能。
孙思邈将奏折呈交上去,那太监下来拿了奏折,快步回到阶梯上,将奏折递给李世民。
而大殿那些群臣,震惊之余,更是在小声议论。
“瘟疫?怎么会发生瘟疫?”
“对啊,今年应该是风调雨顺才对,怎么会有瘟疫发生?”
“此人是谁,难道是驿站的传令员不成?还是说是谎报了情况?”
一些大臣目光有些狐疑,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认得孙思邈。
李世民飞快看完奏折,脸色凝重:“孙医师,这奏折上,可是真的?”
“回陛下,臣已经在牛头村呆了四日有余,亲眼所见,这种瘟疫极为可怕,会让人全身长满脓疮,遍及脸部腰身,而且,传染性极强,牛头村总计一百一十八户,全部身患此症!”
“不仅仅是牛头村,这种瘟疫感染极强,牛头村附近的几个村子,也是全部有感染现象,目前青木县令已经将牛头村几个村子,全部围了起来,不许进不许出。”
李世民沉声问道:“孙爱卿,这种病症就连你也没有办法吗?”
“陛下,臣研究了四天,回想了此前的古籍,和隋朝南北朝的一些瘟疫有类似之处,但此种瘟疫更为可怕。”
孙思邈如此说,毫无疑问,他暂时也没有办法。
魏征出列说道:“目前当务之急,应当是先立即解决瘟疫,陛下,可令太医院所有医师出来,与孙药师共同研讨,指不定有人见过此种病症。”
孙思邈也是说道:“陛下,臣此次来,也是想要借助太医院的力量,臣取了一些病人身上的脓疮,还有脱落的结痂,或许那些太医借助脓疮与结痂,可以辨认出是何种疾病。”
李世民沉声说道:“事不宜迟,先退朝,左仆射、辅机你们留下。”
李世民直接下令退朝,房玄龄程咬金他们被留了下来,那些大臣退朝散去,还在议论纷纷。
“看样子是真发生瘟疫了。”
“那个老者是谁?陛下为何称他为孙药师?”
一些臣子有些疑惑,此人看上去年逾半百,太医院也没有这号人物啊。
不过,有一些比较年长的大臣,却是想了起来:“那老者叫孙思邈,乃是神医,此前陛下患过痛风,太医院众人束手无策,孙思邈入宫,不过以两味药熬煮,就直接治好了陛下的痛风,我还记得那两味药,好像有一味药叫做金银花。”
旁边那些臣子听得一阵骇然:“竟然是神医?”
“孙思邈?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神医,我听闻这位孙神医,是西魏年间人物,已经八十多岁了!”
“嘶!八十多岁?八十多岁竟然还如此矫健精神?”
那些臣子都吓了一跳,他们刚才看到孙思邈精神矍铄,哪里像八十多岁的人了?
又是有一个臣子迟疑说道:“那这个瘟疫,连孙神医都暂时治不好,不是说,这个瘟疫更可怕?”
这一下,周围人都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瘟疫,真的要来了吗?
而在下朝之后,李世民也不敢怠慢,当即换了衣服,带着孙思邈等人,直奔太医院。
等到了太医院之后,下令将所有太医全部召集起来,总共有四十多个太医。
“陛下。”
这些太医行礼,李世民手一抬:“这次喊你们过来,乃是有重大事情。孙神医。”
孙思邈上前,行了一礼,这才说道:“诸位同僚,我遇到了一次瘟疫,暂时束手无策,所以前来找诸位问询办法。”
“这个病症很奇怪,初时会感到全身发热发烧,瘫软无力,意识模糊,最为显著的特征,是浑身上下一开始会长满小痘,而这些小痘随着时间的推移,会直接变成脓疮。”
孙思邈表情凝重:“而且,这种瘟疫,传染力极强,一个村子,几乎所有村民,全部都得了此种症状。”
那些太医也是悚然一惊,这个瘟疫,如此厉害?
这么恐怖的感染力,恐怕到时候不仅仅是一个村子,而且整个县城,整个城市都会感染上这种瘟疫。
“这是我从病患身上取下来的脓疮,还有脱落的结痂。”
孙思邈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裹,小心翼翼展开,只见得最里面的牛皮纸上面,有着这两样东西,如同粉末。
周围那些太医凑上去,都是冥思苦想起来,开始探讨如何治疗。
“孙药师,你可尝试过用野麻子、细辛、马钱子、天南星等药物,进行搭配熬煮,内服外敷?”
孙思邈摇头:“用过了,但没用。”
另外一位太医也是说道:“可有试过以毒攻毒之法,用天仙子为药引,将毒给逼出来?”
“没用,而且那些病患已经是病入膏肓,再用天仙子做药引,恐怕会将他们毒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