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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世凯在总理衙门前下车,站在总理府大楼前凝视了一会儿,便信步走了进去。见面不必细述,张之洞开门见山道:“袁兄,恭喜你担任兰芳副总理,这是总统对你的信任和器重,要牢记在心。”“张大人,卑职绝不会忘记总统的重托,也请大人放心。”张之洞接道:“让你领走杨度我很纠结,可是总统的面子不得不给,我可是忍疼割爱呀!”
袁世凯闻听暗喜,张之洞舍不得的人物,更说明这个人不是等闲之辈,日后在南洋施展拳脚,必须有自己得力的臂膀。“你先去外交部交割朝鲜总督一职,过后我让杨度找你。”袁世凯走后杨度从另一扇门进入道:“大人,你真舍得让我走吗,我离不开你!”杨度年轻的脸上布满阴霾,似乎极不情愿。张之洞爱惜道:“本来我想让你在我身边历练几年 ,然后放你出去。”
“可是总统不知道怎么了解你的情况,认为你是可造之才。总统说过兰芳要成为第2个中华帝国,那里同样大有作为。袁世凯是一个干才,你到了兰芳会很快崭露头角,如果我继续把你留在身边会影响你的前程,我岂不是太自私了。年轻人,机会来了要好好把握。”“张大人,你是我的恩师,卑职不愿意离开你。”杨度有些难舍难分。
张之洞面色变得严肃道:“总统让你跟随袁世凯前往兰芳,还有另一个任务,就是监视袁世凯,你要把袁世凯的所有活动其想法、做法,定期向总统汇报,日后总统和你之间有一条热线。”见杨度瞪大眼睛,张之洞接道:“不要想歪歪了,总统既然选中袁世凯,并不是对他不信任。日后兰芳的政治体制要按照帝国设计的蓝图实施。因此你既要辅佐袁世凯,又要起到监督作用明白吗?”
杨度来了精神挺直身子道:“请大人转告总统,卑职决不辜负重托。”一会儿你到外交部,袁世凯在那里等你。彼此熟悉一下。总统亲自推荐的你,袁世凯肯定会器重。鉴于你没有婚配,给你另外一个任务?”“什么任务?”“兰芳总统段举,有一个小女儿天生丽质,总统希望你能把她追到手,有信心吗?”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杨度闻听大喜。
当天晚上总统官邸,夏子走进父亲的书房。“爹!你找我什么事情?”“夏子,明天有一位国府大员去你们医院做全面身体检查。此人叫袁世凯,前朝鲜总督。目前国府重要官员陆续建立了健康档案,而袁世凯即将前往兰芳担任重要职务。因此他的健康必须提上日程。我看了袁世凯的档案,他的祖上死于同一种病征,并于你们医院研究的糖尿病症相似,说明他们家族有遗传糖尿病逝。”
“爹!有关糖尿病我们还处于初级认识阶段,虽然医院接纳了不少糖尿病患者。可是目前为止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。目前德国专家发现糖尿病与胰腺有关系,如果能研制出人工胰岛素,对于糖尿病人是福音。”我猜测袁世凯的遗传因素还在潜伏期,你要组织专家对他全面检查,要把情况说的严重一些,并对他提出要求,先让他在饮食上注意起来。避免他的遗传病因提前爆发。”
一大早袁世凯驱车前往博爱医院,他挂完号后受到特殊照顾。拍片子化验血清,中医大夫号脉、察言观色,洋大夫仔细检查,整整折腾了一上午。袁世凯在医院食堂用完午餐,休息了一个小时。下午他走进院长办公室。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笑吟吟从椅子上站起来道:“是袁大人吧!我叫夏子是博爱医院的院长。”“早就听说博爱医院有一位美若天仙的院长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袁大人,不要探讨于医院无关的问题。国府要求我们为重要的国府大员建立健康档案,因此我们责无旁贷。”袁世凯收起调侃的心思郑重道:“夏院长,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吧!”夏子审视袁世凯道:“经过我们检查,你的情况不容乐观!”袁世凯脸色骤变道: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“你的内脏没有什么问题?但是经过血清化验。你的血脂、血糖偏高。”
“血脂、血糖偏高怎么回事?”袁世凯吃惊。夏子道:“我们研究了你的家族史,你的祖父、父亲都是得了相同的疾病去世,因此我们判断你的家族有遗传病史。根据你的家族病史的症状,我们断定是糖尿病。”“夏子院长,你是说我日后也会得同样的疾病。”“是的,目前糖尿病没有特殊的疗效,只能是有效的控制。因此从现在起对于你的饮食、生活起居要严加控制,否则你的寿命不会超过60岁。”
袁世凯闻听大骇冷汗顿时冒了出来道:“夏子医生,请说我应该怎样做?”夏子从生活起居,饮食开始,讲到不该做什么,不该吃什么,而且要控制体重等等,袁世凯认真的把夏子提出的要求记录下来。最后袁世凯忐忑道:“夏子医生,日后如果我得了病,是不是只有等死?”夏子笑道:“袁大人,我们正在研制一种新的药物,日后袁大人即便爆发了疾病,也没有生命危险,依然可以延年益寿。”
一惊一吓一松弛,几乎让袁世凯尝到了春夏秋冬的滋味,夏子院长最后的话语让他吃了定心丸,对于日后如何保养,袁世凯深信不疑。次日一大早,李鸿章的秘书从李家庄打来电话,让他去李家庄面见李鸿章,并要求带上杨度。轿车上袁世凯偷偷观察杨度,内心不住编排,这小子年纪轻轻,总统、张之洞、李鸿章都垂青,看来这小子的确不凡。
不妨试探一下这小子,是骡子是马就会立即分晓。“杨兄,李大人主动约见,意为如何?”杨度猜出袁世凯是在试探自己道:“袁大人,属下斗胆进言。大人初回京城要求探视李大人,可是李大人不愿见你,原因是李大人避嫌不愿见你。总统召见你另任后,我猜测总统对于你去兰芳赴任没有谈任何实质性的东西。而李大人主动约见你,是总统借李大人之口面授机宜。”
袁世凯闻听发大吃一惊。这小子的几乎与自己的的判断一致。相同的问题他问过徐世昌,可是徐世昌的判断几乎不靠谱。袁世凯大喜道:“杨兄果然出手不凡,后生可畏呀!”“大人,晚辈只是胡乱猜测。希望大人多多提携。”轿车进入李家庄,在李宅高大的牌楼前停下。李鸿章在客厅亲自迎候,二人分别见礼。李鸿章捋着胡须笑道:“眼瞅响午了,老夫略备薄酒素菜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李鸿章格外热情让座,杨度没有入座道:“李大人,你与袁大人商谈,晚辈最好回避。”李鸿章笑道:“今天老夫与袁大人商谈,就是要让你听,总统、张大人特意关照过。日后你将辅佐袁大人在兰芳腾挪,想必张大人已经已经有所交代,年轻人若想有所作为,必须经过历练。”李鸿章一语双关。“大人训导的是,晚辈铭记在心。”杨度沉稳的坐下。神态与他的年龄似乎不相符。
“这是我李家庄自酿的美酒,鸡鸭鱼肉、菜肴都是本庄自产的,二位不要拘谨我们半边吃边谈。”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李鸿章脸色有些微红,精神格外饱满。袁世凯道:“大人,听说你大病初愈,可使我感觉你似乎像没有得过病的。”李鸿章笑道:“博爱医院医术高超。尤其是夏子院长,她不仅医术高超,还汇集了大批国内外优秀的医师。自从出院回老家静养,我是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袁世凯道:“昨天我在博爱医院作了全面检查,那位美丽的夏院长的确厉害,他说我有家族遗传病史。而且说得丝毫不差,今后我要按照她的要求预防。”“你们二位即将前往兰芳,因此没有必要隐瞒,你们知道夏子院长是谁吗?”袁世凯与杨度相互看了一眼迷惑的摇摇头。“他就是总统的女儿!”“他就是当今总统的女儿?”袁世凯、杨度闻听不由得张大嘴巴何不拢。
“好了,没有必要大惊小怪。总统女儿出类拔萃没有什么可奇怪的。这件事情不要外传,这涉及到总统女儿的安全!”二人表示绝对守口如瓶。“好了言归正传,这次总统派你去兰芳担任要职,就是日后要掌握兰芳最高权力,目的是在南洋打造第2中华帝国。总统的意思很明确,不能采用政变的方式,更不能采用杀戮的方式,要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把最高权力收入囊中。”
“大人的教诲,卑职铭记在心,”袁世凯大喜。李鸿章接道:“至于你如何腾挪不用我教你,最关键的是你要把自己融入兰芳之中,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做文章。如何审时度势,平衡各方的矛盾为己所用,是你首先要考虑的问题。目前兰芳政治体系虽然历经百年,但是充其量是一个民间团体。兰芳国土急剧扩张,管理国家他们没有任何经验,这就是你的优势。”
“总统明年要动手进行政治体制改革,他要打造有中国特色的政治制度。总统派你去兰芳,目的只有一个,日后兰芳要完成政治体系改造,要与大陆的政治模式并驾齐驱。”“大人,请放心,卑职绝不会辜负总统的厚望。”此时此刻,袁世凯涌起了万丈豪情,而杨度也深感自己的责任重大,但是他不便说话。
又喝了几杯酒,袁世凯似乎想起什么道:大人,有一个问题迷惑,总统提到了兰芳国防军总司令铁凝,说这个人日后能帮助我,莫非铁凝是总统的人?”李鸿章捋着胡须道: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总统的大手笔无人能及。广州军政府时期,总统图谋缅甸便开始布局南洋,当时总统派铁凝率领一千人秘密进入南洋,可以说兰芳国防军的班底都是大陆派过去的。”
ps:
利用也要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