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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下旬,京城国防部内,总统邓子轩凝视侧面墙上德国地图沉默不语。也在沉思陈锦堂、裴葛瑾陪伴一侧。裴葛瑾打破沉默道:“德国武官送来新的战报,德军装甲师团已经推进到比亚维斯托克。防守比亚维斯托克大约一个旅的俄军部队,稍作抵抗便向立陶宛撤退。德军装甲师团兵不血刃攻占比亚维斯托克,德军提前达到战役目的。”
“另据德国武官通报,德军装甲师团向比亚维系托克进军途中,被打败的波兰骑兵纷纷投降,强大的波兰奇兵土崩瓦解。”陈锦堂道:“德军哈格河大捷后,在谢尔采夫一线的俄军骑兵部队迅速撤兵,估计已经撤退到乌克兰境内。哈格河大捷震撼了奥匈帝国。他们立即与德国媾和,宣布退出波兰历史上传统的疆域,以求德国的宽容。”
参谋长裴葛瑾接道:“俄国没有屈服,据德方通报,俄国正在调兵遣将,准备抗击俄军。”邓子轩道:“俄国人不是傻瓜,他断定德军以现在的兵力,无法让战争升级。虽然俄国在东线被我们牵制,可是俄国广阔的战略纵深是德国人的瓶颈。拿破仑惨痛教训,德国人不会不清楚。目前状态下德军还没有实力向俄国境内发动大规模进攻。”
邓子轩接道:“可是奥匈帝国目光短浅,他们以为屈服德国,德国就会饶恕他们,简直愚蠢之极。下一步德军搞定波兰后,肯定会挥师南下。我估计年底前德军会出现第2装甲师团。坦克战车的威力,会让德国人加快战争步伐。南欧盛产石油。这是德军必须夺取的战略资源。目前俄国人也在南部发现石油,我估计德军统帅部完成南欧战略后,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俄国南部地区。”
陈锦堂、裴葛瑾认为邓子轩分析的有道理,这时一名属下匆匆进来道:“广州来电。法国人已经上车直达京城。”邓子轩笑道:“看来法国人着急了,虽然法德是世仇、水火不容。但是目前状态下德国不可能向法国发动进攻。发动战争是利益驱使,而法国资源相对贫瘠,尤其是没有石油资源。至少几年之内,德国不会打法国人的主意。”
邓子轩接道:“法国人面对德国的迅速崛起,内心已经恐慌。历史上法国遭受德国的凌辱,其内心恐惧让他们失去正确的判断。以前有俄国、奥匈帝国以及大英帝国做后盾,法国人并不惧怕德国。现在情形完全变了,法国人是孤家寡人,谁也指望不上,只好依仗我们,因此我们要狠狠的敲他们一笔。这个时候正是时机。”
京广列车上。法国总理英格及属下大员沉默不语。他们脸上郁闷的表情代表了一切。法国谈判代表团在缅甸上岸后,便接到国府的电报,法国代表团沿途可以看看法军战俘的生活状态。谈判先不急。给他们一个多月时间了解法军战俘的情况。电报是总统签名,拟定两国于8月下旬正式开始谈判。可是法国人在广州逗留期间。惊闻德军向波兰发动了进攻。
“总理阁下,没有想到德国的战争准备如此之快,看样子我们判断失误。没有想到德军出现了移动的钢铁战车,迄今为止这是世界上最强悍的陆战武器。哈格河战役,德军一支装甲师团,兵力不到万人,便打败了近6万强大的波兰骑兵,简直难以想象。看样子德军胆敢发动进攻,就是依仗坦克战车的威力。有了坦克战车德军会所向披靡。”外交大臣费尔南德振振有词。
英格郁闷道:“显然德国人早有预谋,抓住了历史机遇。德国人研制的战车固然是一个因素,主要原因是世界形势对于德国太有利了。我建议尽快与中华帝国达成谈判协议,尤其是在战争赔款和战俘问题上,我们必须做出重大让步,以最快的速度签订双边协定,法兰西民族的整体利是我们神圣的职责。”众人闻听表示赞同。
列车到达京城车站,国府总理张之洞,国府副总理兼外交大臣李鸿章到车站迎接。双方礼节性的问候,正常的外交寒暄后,英格直言不讳道:“尊敬的总理阁下,目前欧战战火燃气,我们要求尽快谈判,尽快缔结中法睦邻条约。另外,我们要求贵国提供通讯通道,以便我们与国内联络便捷。我们要求直接与帝国总统谈判。”
翻译解说完,张之洞与李鸿章简单商量了几句道:“我们会尽快安排你们与总统见面,稍安勿躁。帝国既然提出与法兰西修好,我们会本着最大的诚意,促进两国尽快签订合约。”随后英格一行被安排在京城国宾馆下榻。当天英格征得国府同意,在国宾馆召见被软禁的、清廷时期的法国使节和人员。至于他们如何感伤不表。
当天晚上,邓子轩在官邸与张之洞、李鸿章、胡雪岩商议。邓子轩在酒桌上道:“我的初步设想是,法国政府出兵入侵中国,造成了中国经济、财产、生命的重大损失,要求法国政府赔款1亿银元,每名战俘赎金是50金币。”张之洞,李鸿章、胡雪岩闻听不由得瞪大眼睛,他们惊诧的表情似乎呆傻。邓子轩知道,后世甲午战争,满清政府赔给日本的战争赔款竟然达到两亿两白银,与之相比差远了。而大英帝国更是贪得无厌,庚子之变后,他们掌控了沿海地带的盐税,更是天文数字。
“总统,目前法国政府内外交困,国内经济糜烂,他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”张之洞就差没有说这是狮子大开口。胡雪岩道:“总统,1亿银元相当于6亿法币,法国人是绝不会答应。”李鸿章道:“总统,我猜测你不是狮子大开口,恐怕有底线。另外法国人一次拿不出这么多钱,我们采取何种策略,想必你已经想好了。”
邓子轩笑道:“记住这个世界,游戏规则由强者制定。目前强大的德国露出獠牙,法国人面临巨大威胁。德国人装备了恐怖的战车,法国人恐怕只有投降的选择。何去何从?如果被德国人奴役,法兰西民族将陷入灭顶之灾。在这危急时刻,法国人肯定要求我们把法国列入中华帝国安全保护国,因此其他问题都是次要的了。不过法国人肯定要可怜兮兮,我们可以稍许让步,但是战争赔款的底线不能少于8000万银元,战俘赎金不能低于40金币。另外,法国人一次拿不出这么多钱好办,我们可以划定20年为期限,分期赔款。”
“总统,德国挑起战争,你就算计到了法国人的软肋?”李鸿章喜不自胜。胡雪岩摇头晃脑道:“哈哈,分期赔款,这个办法太妙了,我相信法国人肯定会屈服。如此这般,我们的国库更有钱了。”张之洞道:“我建议把战争赔款,列入国民经济总体规划。”“不可,战争赔款及战俘赎金,要专款专用。”
看到三人迷惑邓子轩严肃道:“帝国勇士为了中华崛起抛头颅、洒热血,我们必须为他们着想。这些阵亡的勇士,他们的家人有权利享受安定幸福的生活。另外,战争结束后,大批现役军人需要安置,我们必须为他们的今后生活创造条件。尤其是伤残的勇士,帝国有义务让他们衣食无虑、安度晚年。另外,我还有一个想法,利用战争赔款成立一个专门的基金会,如果条件具备,我们可以为官兵增加福利待遇,这样可以减少政府的开支。”
邓子轩的精明,让三人再一次领教了什么是长远的谋略。接下来的谈判真如邓子轩分析的那样,法国人几乎被牵着鼻子走。经过几轮谈判,双方正式达成协议,战争赔款为8500万银元,战俘赎金为40金币。战争赔款和赎金分10次偿还,期限为20年。两国协定最重要的一条是,中法签订了安全条约,法国被列入中华帝国的保护国。
双方条约生效后,邓子轩要求法国政府年底再对外宣布,可是法国人等不起。英格把条约用电传汇报国内次日,法国政府便对外公布了中法两国的条约,至于战争赔款的事情只字没提。既然法国政府提前对外宣布了条约,中华帝国不能保持沉默,也即刻对外宣布。震荡的效果凹显,一场对西方世界的冲击波又将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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颠覆历史的1900,难到是冥冥之中的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