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昌吉西方面军司令部里,参谋长雷震升看了一眼手表道:“司令,我们预判黄昏俄军救援的骑兵部队,会出现在第4师阻击阵地前,可是现在已经是晚9时,俄军的骑兵部队依然没有出现,骑兵作为机动、快速作战部队,不可能反应如此迟缓,难到我们的计划要落空,俄军并不重视奎屯!”
“不可能,这有驳起码的军事常识。”何猛说完在地上走了几步眉头紧锁接道:“俄军骑兵没有按照我们预判的时间出现,并不代表他们不来。也许我们把俄军的反应速度估计过高了,也许俄军兵力集结耽搁了时间,也许需要一番准备,总之各种情况都会出现,我们以不变应万变,不能动摇决心。”
何猛的判断准确,果然是俄军骑兵集结出了问题,导致俄军骑兵行动迟缓。大约早晨6时左右,伊犁河谷防御指挥部,俄东南方面军第2集团军、第25军军部内,军长捷尔任斯基,接到奎屯快骑禀报,大骇之余,立即下达骑兵集结命令火速向奎屯救援。伊犁河谷防御指挥部,位于依宁城内。其近卫骑兵第29师位于精河,此处距离奎屯最近,可是仅出动一直骑兵师救援无济于事。
因此捷尔任斯基命令驻扎在尼勒克的波兰骑兵师火速向精河集结,同时他也下达了对俄近卫第32骑兵师前往精河集结的命令。由于第32骑兵师驻扎在霍城,霍城距离精河较远,因此捷尔任斯基又下达了一个补充命令,即波兰骑兵师到达精河与第29骑兵师会合后,率先向奎屯救援。第32骑兵师随后跟进。
波兰骑兵师赶到精河,已经是中午时分,按照时间推断,他们到达奎屯应该是午夜,比何猛预判的时间晚了大约8个小时。这8个小时足以产生很多变化,可谓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,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,而这些变化是考验前线指挥官应变的能力。
当初俄军在伊犁河谷布防了近20万兵力,中央集群对俄发动攻势后。很快攻占贝加尔湖以西及赤塔地区,并虎视眈眈面对伊尔库斯科防线。随着何猛大军在新疆站稳脚跟,俄军统帅部为了防止中国大军北进作战,为了确保伊尔库斯科防线后方的绝对安全,陆续把伊犁河谷的兵力抽调。俄军统帅部认为,中国西征大军如果展开攻势,肯定是北进作战。意在配合伊尔库斯科方向的进攻。
眼下伊犁河谷最高指挥官是俄第25军军长捷尔任斯基,负责指挥三支步兵师,两支俄军骑兵师,一支波兰骑兵师,总兵力大约7万人。俄军东南方面军总兵力大约45万人,其中在新疆境内的兵力是25万人,其余的分布在中亚境内。路途遥远、情况危急,因此捷尔任斯基不可能把情况迅速向方面军司令部禀报,紧急应变他有这个权利。
捷尔任斯基是一位少壮派。年龄40出头,此人头脑冷静,意志坚定,因此俄东南方面军总部,委派他担任伊犁河谷的防御任务。此时,捷尔任斯基脸色十分难看,但显得很镇静。参谋长道:“中**队没有选择北进作战。反而向伊犁河谷进军,这似乎很反常。是不是故意而为之虚晃一枪,他们的目的还是北进。上个月司令部通报,中**队在贝加尔湖一线调动频繁,这足以说明问题。
捷尔任斯基摇摇头道:“中**队作战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,前年他们攻占了贝加尔湖以西地区,突然收兵停止进攻,我们推测中**队会继续沿着伊尔库斯科向西推进,可是一年多了,中**队按兵不动。让我们寝室难安。中国西征大军突然兵出奎屯,意在切断南疆和北疆的联系,目前我们在南疆的喀什和塔吉克斯坦兵力空虚,因此中**队的目的一定是攻占伊犁河谷。”
参谋长道:“中**队简直令人不可思议,目前我们防守兵力不够,应该火速向司令部求援!”捷尔任斯基道:“奎屯虽然战略地位重要。但是太突前了。我打算让骑兵部队赶到奎屯打退中**队后,即可放弃奎屯,让骑兵部队掩护防守部队撤退到精河一线从新设防。中**队即便占领奎屯,但是他的战线拉长,攻击力会减弱。”
“可是我们兵力不够,难以抵挡中**队的进攻!”参谋长依然担心。捷尔任斯基道:“我已经上报司令部,针对新的情况,建议抽调阿拉木图的部队。目前我们在阿拉木图有三个师,最近我们的盟友德意志帝国,两支强悍的步兵师到达阿拉木图,最起码我们没有后顾之忧。现在我们应该立即动手加强各城防的防御,迎接中国大军的进攻。”
天黑以后,位于乌苏河谷南侧某地,骑兵纵队司令官率领5支骑兵师,在此已经等待5个多小时了。侦察部队前出侦查,始终没有发现俄军骑兵的影子。“司令,是不是情况有变化,俄军没有派出增援骑兵部队?”属下焦急询问。陆长林沉默不语,良久道:“再增派侦察部队,向西深入20公里侦查,我不相信俄军不出动援兵。现在我们与总部无法联系,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陆长林吩咐全体休息,耐心等待。虽然他的表面镇定可是内心十分焦急,几万人马埋伏在此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如果俄军发现其踪迹,所有的作战计划就会落空,进攻伊犁河谷势必增加难度。陆长林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,马儿啃食青草发出特有的声响,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远处传来马蹄声,声音是那样清晰。
陆长林立马站起来,黑暗中一队马队来到面前,为首一位军官跳下战马禀报:“报告司令官,在西侧15公里处发现大批俄军骑兵!俄军的增援部队出动了!”陆长林闻听立即精神抖擞道:“终于等来了,全体准备,俄军进入河谷后立即扎紧口袋阵。士兵们迅速忙碌起来,战斗前的紧张气氛,让战马也兴奋起来。
波兰骑兵师与俄军骑兵师会合后,根据捷尔任斯基的命令,率先向奎屯挺进。率领波兰骑兵师的指挥官叫斯瓦夫,斯瓦夫在波兰小有名气,是一位彪悍的战将。然而进入新疆后,他的骑兵部队在小股偷袭作战中输多赢少,因此这几年斯瓦夫一直憋屈,这次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了,他要用勇敢无畏证明波兰骑兵的价值。
斯瓦夫不断敦促部队加快速度,他要复仇,要用手里的马刀向世人宣布,波兰骑兵绝不是孬种摆设。乌苏河谷地形平坦,非常适合骑兵行军。黑夜中,虽然看不清波兰骑兵的模样,虽然他们手里多了马步枪,但是服装基本上保持了波兰翼骑兵的特点,那就是在背上插着两只羽毛翅膀,因此叫做翼骑兵。当年他们与强悍的哥萨克骑兵作战,数次打败哥萨克骑兵,因此波兰骑兵在欧洲同样是大名鼎鼎。
“报告司令官,俄军骑兵全部进入了河谷,是两支骑兵师!”一名属下禀报。参谋长道:“司令,看样子俄军出动了两支骑兵师,与我们的判断有出入?”陆长林沉吟了一下道:“有可能俄军的集结有问题,也许另一支俄军骑兵师在后面尾随。”“我们是否等待?”“不能等,俄军的骑兵先头部队,很快就会遭到第4师的阻截,敌人遭到迎头痛击,有可能逃跑。”
陆长林果断道:“命令第5骑兵师前出西侧,担任警戒。1、2、3、4骑兵师,迅速包抄乌苏河谷,不能让一名敌人跑掉。”部队立即展开行动,马蹄声声、大地震动。黑暗中,无数战马飞奔而去。“报告司令官,指挥部设在乌苏河谷西侧32号地点!”陆长林点点头,一抖马缰绳向前奔驰而去,司令部各司职人员随后跟进。
临晨一时,方面军司令部内,气氛更加紧张,所有人都没有困意。此时,何猛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,桌子上放了一杯浓茶借以提神。“司令,已经临晨1时了,仍然没有俄军援兵的消息,真让人焦心哪!”所有人都注视着何猛,何猛不断的喝茶水,一言不发。其实何猛心里也没有底,但是必须强装镇定。
突然电话铃声响了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何猛仍然未动。“司令,第4师打响了,他们遭到大批俄军部队的进攻。”所有人闻听立即兴奋起来,何猛长出了一口气道:“我去睡一会儿,天亮以后喊我。”在何猛的意识中,战斗已经没有悬念,精心布局,修成正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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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人上钩了,网虽然张开,但是残酷的战斗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