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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上被大团大团的硝烟弥漫,战舰似乎笼罩在雾霾之中。巨大的水柱不断地飞溅而起,战舰又似乎梦游在水柱里。战斗进入白热化,恐惧仿佛消失,双方把心里的仇恨都集中在谁先把谁毁灭。海战打到这个程度,即便害怕、猥琐也无济于事,因为无处可藏,每时每刻死神都会降临,海战的残酷就在于此。
郑海涛指挥福州号战列舰,单挑敌舰华盛顿号。由于敌炮舰全力以赴纠缠旗舰上海号,因此郑海涛的压力相对要小。坦率说美国人明哲保身的思想,要比执着的英国人圆滑。鲍威尔边指挥,一边命令战舰蛇形规避。这样可以减少敌方炮火的命中率,战舰摆动幅度大,同样命中对方的概率也大大减弱。
郑海涛见上海号、北伐号处于群狼恶扑中十分危险,可是又帮不上忙心里干着急。前甲板中了几发炮舰的炮弹,损害不大,他是一门心思对准华盛顿号,可是越着急越失水准,而联军战舰是越战越勇,渐渐敌舰队凭借丰富的海战经验占了上风,形势越来越糟糕,己方战舰的损失越来越多。
北伐号战舰已经停车,战舰大量进水,虽然侧旋炮还在轰鸣,可是战舰在渐渐下沉。“报告舰长,旗舰指挥长命令我们弃舰。”邓世昌坚定道:“不成功,便成仁,我要和战舰共存亡,我命令你们弃舰。”“舰长,对不起了,这是指挥长的命令。”副官一挥手,上来两名士兵架住邓世昌就走。邓世昌大声咆哮无济于事。
戴辉见北伐号官兵安全离舰,心里长出了一口气。“报告指挥长,北伐号打来旗语,邓舰长安全离舰。”戴辉举着望远镜没有吱声,看到北伐号被海水渐渐吞噬,内心绞痛。突然北伐号舰艏从海里跃起。猛然向上接着快速下沉,顿时海面上形成了巨大的漩涡,戴辉举手敬礼,指挥舱内的全体将官都举起手。
邓世昌指挥北伐号,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,重创6艘敌炮舰,大大缓解了旗舰上海号的压力。此时上海号前主炮哑火。炮台命中一发炮弹,造成炮管倾泻。戴辉调转船头,用尾炮轰击。此时情况更加危险,己方战舰除了上海号、福州号,鱼雷艇外,能战之舰只剩下十几艘。敌破浪号战舰。见北伐号沉没联军舰队士气大振,开始全力以赴对准上海号。
突然,敌舰队后方遭到炮击,敌舰队大乱。“报告司令官,后面发现大批中国舰队!”一名副官惊慌失措禀报。司令官鲍尔逊举起望远镜查看,果然发现大批舰队包抄上来,其中有两艘巨大的战舰。凶神恶煞般得扑上来。正在鲍尔逊惊诧之余,一发炮弹落到尾部甲板上,猛烈爆炸的余波,震的鲍尔逊晕头转向,处于呆傻状态。这番情景太突然了,如同在梦境一般。
须臾之间,敌舰队溃不成军,战场形势迅速逆转。包抄舰队突然出现在敌舰队后方。彻底打乱了敌舰队的阵型,其战斗意志化为乌有,敌舰队失去了统一指挥。此刻,破浪号舰长韦伯,顾不上与旗舰联络,命令战舰开足马力冲破防线向北逃跑,意图与主力舰队回合。顿时华盛顿号开足马力。直奔上海号而来。
此时,海面上敌舰队乱成一团,一艘炮舰突然横在破浪前号前进的航道上,根本来不及躲避。只听一声巨响,破浪号巨大的舰身,直接撞在这艘炮舰的蜂腰部,只见炮舰瞬间翻滚肚皮朝天,接着沉入大海,如此一幕令人目不暇接。破浪号巨大的撞击,舰艏仰了起来,明显看到舰艏下方出现了一个大窟窿。
接着舰艏轰然入水,快速向前冲击了一段距离,由于大量海水涌入舰艏部位,舰艏开始微微下沉,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就在这时上海号尾炮抓住机会,对破浪号展开猛烈轰击。一发炮弹准确命中指挥舱,舰长韦伯最后的一意识是,自己被爆炸的气浪掀了起来。硝烟散尽,只见指挥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,并燃起大火。
由于破浪号螺旋桨仍然在做功,战舰向前又滑行了一段距离,舰艏继续下沉,造成尾部崛起,螺旋桨露出水面,战舰停住不动成为活靶子。这功夫神舟号战列舰从后面赶上来,对破浪号展开炮击。硝烟笼罩在破浪号甲板上,不少英军水兵争先恐后跳向大海,就像下饺子一般。
突然一发炮弹命中要害部位,造成大爆炸,蒸汽裹夹烟雾碎片快速升腾,在上空形成了云雾状。紧接着传来一声更大的爆炸,弹药舱被引燃,战舰一侧出现了巨大的窟窿,海水喷涌而入。如此恐怖的情景,战场出现了短时的宁静。双方不约而同注视破浪号的最后表演,因此停止了炮击。
硝烟散尽,华盛顿号中部一片狼藉,大量海水由右侧喷涌而入,造成战舰开始向右歪斜,少顷舰艏没入大海,舰尾高高跃起,缓慢的沉入大海,海面上形成了巨大的漩涡,不少在附近来不及逃生的水兵被卷入。这艘下水仅一年零八个月的战列舰,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。
中华号指挥舰上,范涛下达命令,对敌旗舰华盛顿号展开最后攻击。此时此刻,司令官鲍尔逊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非常明智,命令挂白旗投降,他不想接受刚才的一幕,对美国人而言,生命比什么都重要。由于鱼雷艇灵活速度快,敌舰队15艘鱼雷艇由戴辉一侧成功逃生。一个小时后,在中华号甲板上,举行了简短的受降仪式。当敌舰队司令官鲍威尔把指挥刀和配枪交给范涛那一刻,全体水兵发出欢呼声。
经过统计,联军敌舰队共52艘战舰,战列舰破浪号被击沉,华盛顿号被俘获。15艘风帆战舰,有3艘沉没,7艘负伤,5艘投降。炮舰17艘,4艘沉没,6艘负伤严重、6艘完好均被擒获。敌舰队15艘鱼雷艇成功逃脱,4艘运输舰被擒获,海战获得空前胜利。
而戴辉率领分舰队损失惨重,战列舰北伐号沉没,上海号负伤严重,12艘风帆战舰8艘沉没,两艘负伤严重,两艘轻伤。20艘炮舰,沉没12艘,6艘负伤严重,只有两艘完好无损。10艘鱼雷艇,沉没4艘,2艘负伤,4艘完好,一艘运输舰完好。可以看出当时的海战多么惨烈,由于风帆木制战舰作用有限,此战过后,在没有出现在海战中。
中华号战列舰甲板上,受降仪式结束后,随后召开了军事会议,研究对付敌增援舰队。军事会议上戴辉检讨道:“司令官,舰队损失如此巨大,我要承担主要责任。如果包抄舰队不上来,我恐怕要全军覆没。”范涛摆摆手道:“你们与敌舰队的力量对比有差距,海战经验也不足,可是没有你们与敌舰队顽强拼杀,我们怎能取得如此战果。”
范涛接道:“自古以来,征战不付出代价那是不可能的,常言道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这是正常现象。况且我们年轻的海军,第一次大规模海战就取得大胜,充分检验了我们的训练成果,同时也增强了我们的信心。一句话我们完全有能力在大洋上与洋人争雄,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。此战,我们认清了自己的不足,那就是强大的战列舰,必须有护卫舰保护,才能在海战中发挥威力,而洋人充分的认识到这一点,利用炮舰充当护卫舰,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”
范涛继续道:“总结经验教训现在不是时候,下面我们要迎战敌人的主力舰队。戴辉!”“到!”戴辉站起来。“上海号负伤严重,你率领全舰官兵迅速接受华盛顿号战列舰,尽快熟悉。”“是,属下尊令。”“邓世昌!”“到!”“你率领北伐号官兵接管上海号,押送所有负伤战舰,回转马尾军港!”“是,属下尊令!”北伐号沉没,邓世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但是司令官范涛没有任何指责的话语,而且越加信任他,邓世昌十分激动。
最后范涛站起来道:“风帆战舰全部留下,支援登陆部队。黄昏后命令第7步兵旅,发动对澎湖登陆作战。命令舰队加紧准备,午夜时分,主力舰队北上迎敌。”军事会议结束后,各位迅速回转自己的战舰。戴辉向邓世昌移交了上海号战舰,然后率领全体官兵登上华盛顿号战舰。邓世昌率领上海号战舰,押送负伤的战舰及大批联军战俘回传马尾军港。
午夜,第7旅攻占了白沙岛,接着向澎湖本岛发动攻击。在炮声隆隆中,范涛率领主力舰队消失在北方的海幕里。
‘(未完待续。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