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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在永安宫里面设宴,主人自然是董太后。何皇后作为儿媳,自然要以孝为先。因此在大家还没到的时候,何皇后就带着大皇子刘辩到了。
当然何王两家自然是不对付的,王章眼底煞气一闪,就自然退去。因为王章已经辞官,所以今天是以刘协的外大父的身份过来的,自然是何皇后的长辈。当时何皇后是皇后,虽说见到长辈,但也没有行大礼,只是一般意思一下。王章原本就无官职在身,所以也没施大礼。
汉朝设宴,男人和女人是分开的。王章和邹氏自有太监和宫女带着,去了里面参加宴会。
何皇后自然没多少心情逗乐刘协,只是简单的礼节性的说了几句,然后就入内去了,刘协再次到了董太后身边。
不一会儿,宫女带来一群人,说是刘协的姑姑阳安公主刘华。刘协倒不十分在意刘华,因为刘华身边有个比刘协大一岁的小丫头,这时候看起来正好与刘协差不多。
刘协虽然周岁,但是前几个月就开始习武,特别是道士于吉施法,所以看起来同两岁的娃娃相差不大。伏寿虽然两岁,但是养尊处优,两岁的孩子也不是特别高大。
也许是娃娃爱娃娃,刘协觉得伏寿十分亲近。不过就在刘协要去拉伏寿的小手的时候,阳安公主刘华把伏寿抱起来,转到后面,去同其他然打招呼去了。跟在后面的伏完也是很有礼节的给董太后施礼,然后在太监的带领下去了宴会厅喝茶去了。
姜贵人今天来的特别早,今年姜贵人得到刘协的帮助,日子过得还不错。万年也着实打扮了一番,看起来有些贵气。董太后对姜贵人似乎没什么好感,但是对万年这个孙女还是蛮喜欢的,于是留着万年和刘协一起玩耍,姜贵人只好在后面陪着。
“万年,今天你好漂亮。”刘协由衷的赞了一声。
“弟弟,这是你送来的蜀锦做的。母亲说一寸蜀锦一寸金,是不是啊?”万年很是喜欢身上的衣服,牵着衣角,在刘协身边转圈。
一寸蜀锦一寸金,有这么贵吗?早知道就不送给你了,这不是遭灾吗。这匹布是王涛从汉中拿回来的,说是给刘协做一身好衣服。不过刘协不喜欢这种颜色,想着万年喜欢,也就给万年送过去了。
刘协知道是蜀锦,可是没想到蜀锦这么贵。不过既然送出去了,也就不能后悔。倒是旁边的春兰,脸色一变,心痛的样子,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。
“何皇后还欺负你们吗?”刘协转移话题。
“嗯。”说道何皇后,万年的脸色顿时上来一丝哀伤:“这蜀锦都被她抢去了大半,要不是母亲知道她会来抢,早早的把蜀锦剪裁了,我都没得穿了。”
“太可恶了。”刘协狠狠的说,眼底掠过一丝杀气。
“母亲说,其实很简单,只要大母明面上赏赐的,皇后就不敢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嘿嘿。”刘协一脸坏笑,然后爬到董太后的怀里,在董太后耳朵后面嘀咕了几句。董太后吃惊的看着怀中的小人,不光是刚才说的话,还有那贵重的蜀锦。
“嘿嘿,万年姐姐,一会儿看好戏。”刘协溜下了,拉着万年的手。
“跑什么,过来见过姑姑。”董太后拉着刘协,颍阴公主刘坚,阳翟公主刘修,二人几乎同时到达。二人不是董太后的女儿,是汉桓帝的女儿,不过现在皇帝氏刘宏,二人还是要过来走走。
汉灵帝刘宏,父亲早死,无兄弟姐妹,也正是这样,才被太后窦妙看中。若是汉灵帝刘宏后面有一个大家族,估计是没有可能当上皇帝的。
仔细想来,汉灵帝刘宏还是挺可怜的,相当于孤儿寡母,面对强大的窦氏家族,委屈的做了几年傀儡皇帝。
若不是最后窦妙老了,曹节把窦武斗下去了,汉灵帝还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。
当然刘修和刘坚是汉桓帝的正牌女儿,自然是看不上从河间来的乡下小子刘宏,即便是刘宏当上的皇帝,二人一样看不上,在他们眼中,自己就是皇族,是高人一等的。
当然,对于董太后这个皇太后,二人更加看不上了。董太后格局太低,对钱的渴望太高,以至于撺掇汉灵帝把三公爵位都拿出来出售,这可是成为天下话柄的。不光是两个公主,就是朝中大臣也是对这件事情非议甚多。
刘修刘坚简单的施礼过后,留下贺礼,就在宫女的带领下去找那些命妇说话去了。
日中时分,汉灵帝过来了。随着汉灵帝的到来,朝中官员达到一个高峰。高潮过后就是落幕,因为汉灵帝已经到来,前面的筵席已经开始,后堂的筵席也就开始了。
后宫诸人,几位公主,朝中命妇,大家按照丈夫在朝中的官职,以及各自的诰命品阶落座,唯一例外的自然是刘协的外大母邹氏,被董太后拉着坐在董太后身边。
当然这一举动,让何皇后十分不满,因为那个位置自然是何皇后的。
“今天是协儿的周岁,哀家想同亲家母说几句话,所以把亲家母拉着坐到了哀家身边,大家没意见吧?”董太后见何皇后脸上不高兴,居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但凭母后(太后)安排。”命妇们齐声说道。
“姜贵人,哀家知道你节俭,前两天才赏你一匹蜀锦,你今天怎么还穿着这么一套衣服?难不成哀家赏赐的不好?”董太后目光直逼姜贵人。
姜贵人的额上顿时冒出了细汗,这可是现在大汉朝最有权势的女人,自从窦太后去世,后宫大权几乎全部在董太后手中,就连何皇后都得陪着笑脸。
“臣,臣妾素来节俭,看到太后赏赐的蜀锦,甚是不舍,所以只给万年做了两身,其他的都存着。”姜贵人哆哆嗦嗦的跪着回话。
“哦,这就好。哀家就知道你舍不得用,其实哀家也是舍不得。那日,协儿给哀家拿来的时候,哀家觉得有些艳了。倒是适合你穿,所以就赏给你了。”
董太后自顾自的回忆道,可是在姜贵人听来这就是之音啊,蜀锦可是何皇后抢走的,只要董太后追究起来,何皇后横行后宫的罪责肯定是逃不掉的。董太后现在大权在握,岂会随意放权给何皇后横行?
“谢太后。”姜贵人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过哀家今日发现,这颜色十分适合今天这种场合穿,既然你还没裁剪,就速去取来,哀家这里有绣娘,下午赶一赶,晚上你就可以穿了。”董太后说道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姜贵人脸色瞬间犹如土灰,姜贵人不敢得罪董太后,同样不敢得罪何皇后啊。董太后虽然权势大,但不是具体后宫事物的管理者,统管后宫的权力还是在何皇后的手中。
神仙打架,看来姜贵人这个凡人要遭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