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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过去…
江言已经能像过去一般驱使这些黑色雷电了,现在…到了该履行契约的时候了…
魈依旧在教导竹筠战斗的技巧,不过她的敌人,已经变成了丘丘人暴徒,那强悍的力量,让竹筠根本无法正面抵挡。
魈依旧在观察着竹筠的战斗方式,每当存在错误,他都会一一指出。
他不会去教导她战斗的方式,他只会教导基本功,剩下的,就是纠正一些不良的习惯就好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风格,他并不希望教出另一个自己,一昧只会模仿的人没有未来可言。
魈身上的业障是长久以来沾染的,所以想要帮助魈清除,必须先让他暂时不接触“除魔”。
可是这可能吗…
对于魈来说,铲除妖邪,护佑璃月。
就是他的一切,他的使命。
所以…只要在他感知到之前…
把妖邪铲除就好了!
与魈告别,现在的江言已经能掌控魔神能量了,魈也没有留他的理由。
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江言都在夜晚利用自己魔神能量的吸引,去寻找那些异变。
虽然仙人的感知很敏锐,但远不及他同类之间,相近能量的互相感应。
往往妖邪刚刚出现还未扩散,江言就已经赶到并铲除。
虽然不可避免的继续沾染上了这些负面能量。
但是凭借他自己,还是可以慢慢清理掉的。
魈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毕竟妖邪的突兀减少乃至消失。
无论如何都是不同寻常的事情。
他向帝君报告了这些情况,但是帝君的态度却模糊不清。
“此事我已知晓,你继续教导好那个女孩便可。”
魈非常想去调查一下妖邪突然平静的原因,但是无奈帝君的命令,他抽不开身。
就这样…
时间过去了一月有余。
璃月坊间流传着这样的一则传说。
“在黑夜降临之时,荒野上时常会出现黑色的雷霆,叱咤的雷光会撕碎所有魔物。”
据说有不少人亲眼见到了一个“仙人”除魔,那强大的能量直接将怪物撕碎。
也有人说看见的是一个吞噬魔物的恶鬼,他会吞噬那些魔物,化作自己的力量。
不管人们如何谈论,都不会影响到江言的所作所为。
是…除魔的“仙人”是他,吞噬的恶鬼…也是他。
在起初,他如同魈一般铲除那些妖邪,但是这些逸散的魔神能量在一段时间过后,又会周而复始的再度凝聚。
所以…
江言直接吞噬了这些魔神能量…
起初,斑驳杂乱的能量撕裂了他的躯体,浑身上下鲜血淋漓,所幸的是,他并没有失去意识。
那一幕被凡人所见,所以也就有了“恶鬼”的传闻。
后来,江言逐渐适应能量之间的对冲,他学着去过滤这些能量,试着去将自身的能量与这些能量融合。
最终…他成功了…
璃月作为当初的战场,四散的魔神能量都被处理完毕…
现在…
该去处理魈的问题了…
回到绝云间,江言却被流云借风真君拦了下来。
正当江言好奇为什么流云借风真君要阻拦的时候,深处的山脉里爆发出了强烈的元素洪流。
“是魈…他最近应该已经很久没有去除魔了,可为什么!”
江言的眼中充满了疑惑,按理说,魈许久不接触魔神能量,症状应该会好很多,起码这样的能量暴走不应该发生才对。
殊不知,魈过去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,这使命与责任,让魈的这根神经紧绷了数千年。
而现在,江言将魈的工作接了下来,魈无事可做的心烦意乱,以及逐渐安逸的生活,反而成为了业障暴走的导火索。
江言当即就要动身前往绝云间深处,但却再次被流云借风真君拦住。
“真君,你应该知道,我有帮助魈的办法和能力,为什么要阻拦我。”
江言十分焦急,这不仅仅是履行与钟离先生的契约而已,在长时间的相处中,江言也对这位数千年来一直背负着痛苦,行走在黑暗中的夜叉有了很深的认可。
他现在只是作为江言,希望拯救他。而不是为了什么契约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,当局者迷啊…身体被各种能量的对冲虚弱不堪,自身的能量都在被其余魔神残存侵蚀,你这样要怎么去拯救他。”
是的…
流云借风真君说的没错。
江言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根除了璃月上千年的祸患,这又岂是能轻易达成的?
万事都有代价,哪怕是被魔神能量强化过的躯体,哪怕是江言那本身就是用魔神能量塑造的躯体,也已经被折磨的千疮百孔。
“这次就算了,来日方长,希望魈这次能挺过去就好了,后面我们再慢慢为他治疗,再做打算。”流云借风真君拍了拍江言的肩膀,向前走去。
这时,才发现跟在她身后的竹筠。
恐怕对她来说,这才是最难以接受的吧。
一直以来,竹筠都被魈以高强度的方式训练着。
虽然背后竹筠一直会吐槽魈什么“冷面阎王”“真·钢铁直男”之类的。
但是对于这个一直对她认真负责的导师,她也是非常尊敬的。
现在,在她的到导师受到折磨的时候,她却只能狼狈的逃跑…
看着她们无奈离去的背影,江言怎么都无法下定决心回头。
“嘛…大不了…就和你打一场嘛…正好我也挺好奇…仙人的实力!”
说着自大的话语,江言依旧义无反顾的冲向了绝云间深处,对他来说,这不仅仅是救赎与等待的选择。
而是,是否有勇气,去舍弃自身救赎,那坠落至地狱的修罗。
…
残垣断壁,周围的一切都被摧毁了。
不远处的一些魔物尸体还未完全消散…
想必是被魈当作的攻击的目标了吧…
在江言出现的一瞬间,魈便用长枪瞄准了他,没有多余的废话,魈直接向他冲了过来。
没有必要交谈,也没有必要去退让。
江言身上带着浓厚的魔神气息与尚未净化的妖邪气息。
魈身上的业障正在狂躁的暴走。
他们都需要打败对方。
不同的是目的。
一方是杀戮…
一方是拯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