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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打三海棠的比赛伸展成了一场拉力赛,最后青学以7:5的比分获得胜利。
“如果我赢了,澈今天和我一起去吃饭好不好。”就要上场的单打二的越前凑到小澈的耳边,索要了一个小小的奖励。
看到少女点了点脑袋,越前带着些小得意的勾起了嘴角,抬脚踏入了比赛场地。
直接四发外旋发球拿下了发球局,越前伸手抓了抓网球拍,今天的话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和他的心意。
“有这么好的环境,有这么好的学长,什么嘛,一年级应该多吃一点苦才对……”对面球场的伊武深司忍不住开始抱怨。利用侧旋发球打落了越前的帽子,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协调?
越前捡起地上的帽子,脸上终于浮现了几分斗志,将球拍换到了左手,打回了伊武深司的又一发侧旋发球。居然是左撇子吗?!
“4:1,青学领先。”裁判的哨声响起。
不动峰的橘两手交叠在下巴处,深司他……居然被压制住了啊。
场上的战况愈演愈烈。越前空出的右侧球场被对面伊武深司察觉,一个标准的斜线球直直的飞向那里。糟糕,来不及回身救球的越前将球拍换手,接住了!
“二刀流啊……”双手抱着手臂,观看着比赛的小澈呢喃开口。龙马他一直很厉害呢,如果不是带着南次郎叔叔的影子,他一定会更加的厉害吧,一直厉害到她只能抬首仰望的地步。说起来,明明一起学了七年的网球,可是她和龙马之前却从来没有打过一场真正的比赛,就好像被两个人刻意遗忘了一般。其实龙马是清楚的吧……关于他自己的网球。
一旁的龙崎教练正对着青学众人讲述起越前南次郎的过往。“……现在的越前龙马就和当时的南次郎一样,不愧是武士南次郎的儿子。”小澈皱紧了眉头,压下心头的不满出声反驳。“请不要拿龙马和南次郎叔叔比较,龙马他终有一天会变得比南次郎叔叔更强,他的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。”
龙崎教练顿了顿,从教练椅上俯首望向表情不变,声音中却难得带了几分严肃的少女,将嘴里含着的话咽了下去,脸上挂起爽朗的笑容。“啊,你说的对。”越前龙马他……还有着无限的可能。
手冢国光将此番对话听进了耳朵里,眼中闪过难懂的晦涩,他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。
球场上,被压制了许久的伊武终于开始有所动作,不断打出上旋球和切球调动着越前。
这是怎么回事?越前感觉到手上传来短暂的麻痹,莫名其妙的失了原本可以接到的一球,愣愣的看了一眼左手手肘。
“那个是……”小澈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上披着的蓝白色制服。
“哦?仁王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?”乾的眼镜反过一阵白光,他听到了同处在选手席的小澈的话。这个少女已经发现了吗?
“不断地轮流回击上下旋转的球,有可能会造成肌肉的萎缩,让手臂一瞬间出现麻痹的状态。”注意到这番话的青学正选一同看向少女。
“大石,仁王她好厉害啊。”菊丸再次凑上身,这次没有了越前的阻挠,酒红色的猫眼成功的在离少女的脸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眨啊眨。
可恶,越前看向身侧的网球,旋转身子,想要利用身体的力量挥拍接住这个球。
龙马……
脱手的球拍撞击在球场中间护网的柱子上,拍身断裂的声音在小澈的脑海中放大了数倍,碎裂的拍柄弹回越前的脸上,一抹红色透过他捂住左眼的手滴落在地上,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斑点。
围观的龙崎樱乃奋身跑入比赛场地,抽出胸前绑着的蝴蝶结递给越前,眼里噙着的泪水好像在下一秒就会倾洒。
越前不耐的推开龙崎樱乃的手,眼神中透着慌乱的望向青学众人所站着的地方。
龙崎教练走下教练席,右手搭在孙女的肩膀上,劝说她离开。
樱乃哭着跑出球场。裁判宣布比赛暂停。
这种种场景皆没入了呆立在原地的小澈的眼。龙马……攥紧衣服的手越来越使劲,指甲在手心留下青紫色地月牙印记。
“不行,血根本止不住,越前你现在应该去医院,这场比赛我们只好弃权了。”大石拿起急救箱里的棉布擦拭着越前眼睑上的划开的血口,鲜血染红了一张张棉布,丝毫没有停止的概念。
略微带着些颤抖的白皙小手取走大石放置在椅子上的急救箱,从里面拿出药用棉巾,碘酒,膏布。“我来吧。”
“澈……”越前僵硬着身体,身侧的手指动了动,最终还是垂了下去。身前沾着酒精帮他清理伤口的少女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明黄色的猫眼里没有溢出任何的情绪。可是他知道,澈现在一定很生气,也一定很心急。
那句“我没事……”直接被少女跳过了。小澈松开握着棉签的手,白色的棉签沾染着棕褐色的碘酒,混合了少年伤口处的鲜血掉落下地上。看着止住血的伤口,青学的众人呼出紧憋着的一口气。
“血最多只能止住十五分钟。”少女不再看受伤的越前一眼,将视线对准了手冢部长还有龙崎教练。
“我要继续比赛。桃城学长麻烦帮我拿一下我的备用球拍。”
“越前……”捡起越前断裂的球拍,桃城正打算帮他把坏掉的球拍放回网球包里,手下的动作一顿。“嗷!知道啦!”
“越前你现在应该立刻去医院!”大石侧身挡住桃城递球拍的动作。这么重的伤,怎么可以继续比赛。
“十分钟,十分钟后不管怎样你都必须要弃权。”自越前受伤起就一直闭口不言的手冢抓过桃城手里的球拍,横在越前的面前,做下了最后决断。
“手冢……”
“啊,十分钟足够了。”重新拿起球拍的越前回到了赛场上。“血已经止住了,继续开始比赛吧。”
眸中燃烧起灼热的战火,越前双手握紧球拍,他一定会赢……
“比赛结束,6:4,青学获胜。”
成功在十分钟内赢得胜利的越前被拉去医院重新处理了伤口,然而此刻他却是比输了比赛还要苦恼,因为澈居然……不理他了?!
小澈默默地陪着越前看完医生,又默默地陪着他来到了龙崎教练通知的地方。中途愣是没再开过一次口,甚至没再看他一眼。
面对少女的漠视,越前懊恼的揪了揪后脑勺墨绿色的发丝,要怎么办才好……
“澈,我……”少年的话音被突然拉开的寿司店大门所打断。寿司店的老板,也就是河村的爸爸提前结束了营业,给这群赢了比赛的少年办了场庆功宴。桃城拽过站立在门口迟迟不进去的越前,越前拉起身旁少女的手。
“咔嚓”一声关上门,青学众人的欢呼声,庆贺声阻隔在了门内。店外的大街上,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趟过安静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