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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司长座谈会在上午十点召开,王子川、李嘉成、李肇基等七位巨头在八点钟准时到达长城大厦,秘书、保镖、财经顾问数十人,浩浩荡荡进入智慧型办公大楼。
大堂经理礼帽拦下众人,首先对老板王子川微笑问候,然后开口解释道:“各位,不好意思,这里是办公场所,安保请到休息室等候!”
七人中,只有李嘉成、郭炳相带保镖随行,众所周知,两大家族都被张自强勒索过,吃一暂长一智,只要出门,都会带上保镖,一方面震慑绑匪,另一方面彰显派头。
“你们不用跟着,这里很安全!”
李嘉成吩咐身后黑衣安保,郭炳相有学有样,七八个黑衣人停留在原地,剩下的人跟随王子川进入电梯,因为人数太多,秘书、顾问等人分开乘做。
一路走来,赌王留心观察,最让人惊异的是,大厦内摄像头,几乎每隔几米距离就能碰见一个,没有死角,就连楼梯通道都有高清摄像头,数量、质量都超过银行。
“阿川啊,你这里摄像头安装的太多了吧!”
王子川道:“摄像头大部分都是新装的,今天情形特殊,我们几个相聚瞒不了多久,要想保密,必须做到万无一失,摄像头监控公司所有区域,一旦陌生人接近,立即采取行动。”
李嘉成笑着赞道:“这非常有必要,古人云: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,今天谈判成果影响今后经济局势,绝不能泄露,否则我们个个都成了野心家喽!”
郑欲彤微微点头。以前他对王子川不以为意,总觉得他太年轻。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靠运气而逞一时意气,慢慢接触下来才发现这是一个人才,用天才形容更合适,作风虽然有失体统,但做事确滴水不漏,无论是作为敌手还是朋友,都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出了电梯,进入大厦顶层,王子川提醒道:“等一会请各位交出通讯设备。有专门人士负责保管,会议期间谁也不准私自立场,这些规矩相信大家都理解,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!”
“这是应该的!”米高.嘉道里第一个答应,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,他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书,描述美联储。其中有一段落像是刻在他心里一样,无论在哪里,无论什么时候,他都可以一字一句的复述出来:
1910年11月22日夜,纽约城外一节完全密封的火车车厢里,所有的车窗全部被窗帘严密地遮挡住,列车缓缓向南驶去。车厢里坐着的全是美国最重要的银行家。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。列车的终点是数百英里之外的佐治亚州的哲基尔岛。
佐治亚州的哲基尔岛是一群美国超级富豪拥有的冬季度假胜地,以j.p.摩根为首的大腕们成立了一个哲基尔岛打猎俱乐部。地球上1/6的财富聚集在这个俱乐部会员的手中,会员身份只能继承,不可转让。
此时,该俱乐部得到通知,有人要使用俱乐部场所大约两个星期,所有会员不能在这段时间内使用会所。会所的所有服务人员全部从大陆调来,对所有到达会所的客人一律只称呼名字,而绝对不能使用姓氏。会所周围50英里的范围内被确保不会出现任何记者。 当一切准备就绪,客人们出现在会所中。参加这个绝密会议的有:尼尔森.奥尔德里奇,参议员,国家货币委员会主席,尼尔森.洛克菲勒的外祖父;派亚特.安德鲁,美国财政部助理部长;弗兰克.范德利普,纽约国家城市银行总裁;亨利.戴维森,j.p.摩根公司高级合伙人;查尔斯.诺顿,纽约第一国家银行总裁;本杰明.斯特朗,j.p.摩根的左膀右臂。
嘉道里双手颤抖,交出通讯手机,这一刻,他有种创造历史的感觉,现在与87年前美联储成立时的情形多么相似,而他有幸参加。
七人进入豪华会议室,刚刚入座,赌王突兀道:“蛇无头而不行,鸟无翅而不飞,我们七个在这里聚会,应该选出一个首领,大家不至于自行其是,被人各个击破。”
“有道理!有道理啊!”郑欲彤嘴上赞成,心里却十二分警惕,他估摸着赌王自己想当这个首领,一个澳门来的烂赌仔,想要在香港号令天下?有他在一天,门都没有!
李嘉成沉吟不语,从始至终他都在关注着王子川成长,自然也打听到一些风/流韵事,赌王女儿何朝琼与王子川私定终身,这是确有其事,如今赌王率先提出选举首领,态度耐人寻味,对方是笃定王子川会支持他?还是他已打算支持未来女婿上位?
米高.嘉道里看了看其他几位态度,重点在王子川面上寻求暗示,作为一名白人,嘉道里有自知之明,首领职位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,如果不是背后王子川支持,说不定今天的会议他都没资格参加。
“我选王先生!”
嘉道里的态度着实让郑欲彤吃了一惊,他想过有人支持李嘉成,或是支持股神李肇基,甚至支持他这位珠宝大王,唯独没有想过会有人支持王子川,这么年轻,信得过吗?
李肇基神秘笑了笑,没有急着发言。
郑欲彤忍不住皱眉,看着李肇基平静面孔,心里有气,讥讽道:“李先生看好谁?”
李肇基却看着李嘉成,微笑道:“郑先生先来!”
“大家说出自己心目中人选,选自己也是符合要求的!”李嘉成勉强笑出声来,他想和王子川争一争,凭借自己强大人脉,压制王子川才华,现在王子川已经获得一人支持,他这边必须跟上。
郑欲彤看向别处,忽视李嘉成目光,他也想当盟主,这可不是虚职,在香港面临危机的情况下,可以调动一切资源,等到金融风暴过去,他就是香港隐形皇帝。
李嘉成气急,这老狐狸又变卦了!不得已,李嘉成目视郭炳相,一定要在赌王发言之前争取到一个支持者,形成和王子川分庭抗礼的局面。
郭炳相眉头皱起,心烦意乱,他分析来分析去,总是得出同一个结论,凭他的威望不足以上位,投自己一票?这完全是自取其辱。
投李嘉成还是王子川?郭炳相再次犹豫了,两人都有实力,职位却只有一个,李嘉成老谋深算、交情深厚,王子川睿智果断,神秘莫测……算了,与其选一个陌生人,不如选一个熟悉之人。
“我投李嘉成先生一票!”
郑欲彤露出失望之色,李嘉成却是不动声色,余光紧紧盯着郑欲彤,左手悄悄竖起四根手指,前两天,他与郑欲彤悄悄聚首,为了获得支持,他让出加拿大石油公司两成股份,而现在,他竖起四根手指,暗示让出四成股权,等于把石油公司控股权交给郑欲彤。
王子川眉头微皱,这是什么意思?肯定不是手指抽筋,麻蛋!八成是贿选,这老狐狸,口口声声说支持他,却在背地里捅刀子,老子不吃一套!
就是现在!赌王激动,目视王子川,胸口怦怦跳个不停,最紧急关头,如果不选他,就让李嘉成捡便宜,阿川啊!阿川啊!你还是太嫩了,等我当选,就安排你和超琼结婚,你不是好女色吗,以后你尽管玩,家业交给超琼打理,何家、王家合并,香港、澳门尽在我手!
淡淡瞧了眼赌王,深深不悦,这个时候还装逼,你以为我会选你?王子川心里记下,略过赌王,目光落在李肇基身上。
李肇基脸上笑容更甚,他只有一票,要卖也要卖个好价钱,因为商业竞争关系,他以前和王子川关系并不好,现在就是最佳补救机会,甚至转变为亲密无间的朋友。
李嘉成,你的先机到底结束了!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