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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黄泉走后,厉凡缓缓来到困天院的院门前,踌躇着是否应该进去。
这时,厉凡忽然听到困天院中传来了那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。
“竟然你都来了,怎么不进来呢?难道,你也怕了我这个‘女魔头’了吗?”
厉凡微微一笑,便不再犹豫,用法力轻松破开了困天院的法力禁制,便直接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到困天院中,就看到那棵大树之下,一身白衣的灵儿,正抱着自己的双腿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两月不见,灵儿的长相与之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灵儿如今看起来,已经是一个少女的长相,身高甚至比宇文芷嫣还要高上一些,只比厉凡低了一头而已。
此时,灵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,正透过散落在她额前的长发,安安静静地盯着厉凡看。
这双眼睛之中,如今少了一些之前的天真无邪,更多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。不过,在这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,厉凡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。
厉凡很确信,眼前这个少女,依然还是之前的那个天真无邪,只知道追着自己要丹药吃的灵儿。
“两个月不见,你又长高了不少呢!”厉凡假装完全不知情地笑着说道。
灵儿轻轻一笑,嘴角微微上扬。
如此简单的一个微笑,出现在灵儿那绝美冰冷的面容之上。她整个人美得简直不可方物。
厉凡一时之间,竟然是看呆了。
“刚才那个老头子的话,你应该都听到了吧。”灵儿淡淡地说道。
厉凡不由一怔。他没想到灵儿竟然如此敏锐,刚刚自己不过是透过困天院外的法力禁止探查这困天院中的情况,如此微小的气息波动,甚至是洛黄泉都没有丝毫的察觉,而灵儿竟然却能够轻易察觉的到。
灵儿的实力,再次让厉凡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啊!
既然已经被灵儿拆穿,厉凡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厉凡直接说道:“刚刚。洛黄泉说的那些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灵儿轻轻耸了耸肩。“没怎么回事,你不是都听到了吗。”
厉凡不由眉头一皱,“你是说,你真的杀死了铜雀台的八万弟子吗?”
灵儿微微一顿。绝美的面容好像是被一层冰霜覆盖。
忽然,灵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,“怎么,你也觉得我是一个冷血残暴的女魔头吧。”
“灵儿,你能不能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?你告诉我!”厉凡追问道。
灵儿轻轻咬着嘴唇,目光之中忽然一道冷光闪过,“没有为什么,看他们不顺眼了。就全都杀了呗!”
“什么?!”厉凡没想到灵儿竟然会给自己一个如此荒唐的回答。
不过随即,厉凡意识到,这只不过是灵儿的敷衍之词。因为他坚信,灵儿绝对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恶魔,如果她真的做了这件事情,那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。
虽然厉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灵儿有如此强大的信心,可是,厉凡就是坚信。灵儿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。
厉凡在灵儿面前蹲下身子,语气轻柔地说道:“灵儿。我知道,你说这样的话,只不过是在敷衍我。我坚信,你肯定不是坏人,你做出那样的事情,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对不对?你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?”灵儿用她那双大眼睛盯着厉凡的双眼,她那双眼睛依旧是如此清澈,厉凡甚至都能从她的那双眼睛之中看到自己的面容。
“告诉你又能怎么样?你能帮我吗?”灵儿冷笑着质问道。
“当然,我一定能帮你!”厉凡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怎么帮我?你要知道,我是一个屠杀了八万无辜的杀人恶魔,帮我,就意味着要跟前世界为敌!即便是这样,你也愿意吗?”灵儿苦笑着质问道。
厉凡的脸上微微一怔,随后,他轻哼一声,淡淡说道:“好吧,那就与全世界为敌好了!”
灵儿面容之上,那种苦笑瞬间就冻结在了那里,她一脸的不可思议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?”灵儿再次问道。
厉凡将手轻轻搭在灵儿的肩膀上,轻声说道:“我说,如果帮你就需要与全世界为敌的话,那就为敌吧。反正,我看这个世界不顺眼也已经很久了!”
这一刻,灵儿的眼眶瞬间湿润,晶莹的泪珠,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,在她那漆黑的瞳孔之上轻轻闪烁。
忽然,灵儿猛然间朝着厉凡扑了过来,她那瘦弱的身躯,一下子就钻进了厉凡的怀抱。
“厉凡!”灵儿轻轻喊道厉凡的名字。
厉凡先是一惊,随后便轻轻地将灵儿抱在了怀中。
厉凡能够感到灵儿在自己的怀里不停地抽泣,声音很轻,就像是一头找不到家的小兽一样。
厉凡轻轻地拍着灵儿的后背,不停地温柔说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知道你是无辜的,不管到什么时候,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……”
听到这样的话,灵儿似乎终于是被点燃了所有的情绪一般,她心中所有压抑的情绪,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可是……我真的杀死了那八万人,我亲手杀死了铜雀台的八万弟子!我手上的血债,是无论如何都还不清的……”灵儿的声音听起来柔弱而又令人疼惜,这才是之前那个天真无邪的灵儿。
厉凡轻轻推开灵儿的身体,声音平和地问道:“没关系,只是,你必须要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灵儿用她那一双充满泪水的大眼睛,看着厉凡,终于说道:“其实,这一切,我也只是刚刚知道没有多久……”
“什么?”厉凡不由一惊,“你是说,你的记忆,也只是刚刚被唤醒,是吗?”
灵儿轻轻说道:“你还记得那本《紫霄诗集》吗?”
“当然知道,怎么,你已经发现了那本《紫霄诗集》之中的奥秘了吗?”
灵儿点了点头,“我想,应该是的……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