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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超虽然在长离川胜了一场,并且让刘备割须弃袍丢大旗,颜面丧尽。但是刘备现在一头缩在汉兴城中,并且有张飞赵云猛将为左右掩护,汉兴和兴平顿时成了马超一道难于跨越的防线。
恰好此时,马岱在狄道的所作所为吓了马超一跳,急忙找庞德议事。马超:“岱弟这是怎么拉,不动声色的就跑到陇西去。”庞德却摇摇头,说道:“少将军,左将军这一次虽然有点意外,但是却歪打正着。”
马超也是:“对啊,谁能想得到秦军动作这么快,看刘备现在的迹象,昨天还从汉兴这边往陈仓送了两千兵马,可见刘备也一定是知道了秦军的事情。唉,我们前一段时间却是一心对付这个刘备,忽略了其他。令明,现在秦王陈林都亲自在天水了,你怎么看?”
庞德:“少将军,秦王想要西凉,关中,这已经不需要多说了,数年前老将军在的时候,秦王就一度杀到陇西,攻占了冀县。想不到这一次他又是瞒天过海的,利用轲比能和白水的氏人成功的打进了陇西。”
“若是料得不差的话,阳平关现在一定是秦王的重点进攻方向,因为但是祁山一脉,是不足以联系陇西和汉中的,秦国需要一条能迅速增援陇西的道路,而出阳平关就成了秦王的选择。要是秦王打通了阳平道,那就不会再像数年前那样,撤回汉中,而是要死死的钉在陇西,作为进攻西凉的前线。”
庞德刚说完,就见马铁急冲冲的跑进来,大叫:“兄长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马超:“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?”
马铁:“兄长,秦国出兵陇西,成公英投降了,现在秦国将陇西郡分成了天水郡和陇西郡,还在铁龙山设立一个武都郡。”
马铁说的惊讶,却看见庞德和马超两个人面无表情,马铁:“兄长,还有。”马铁咽了一口水:“阳平关秦军以秦国大将军高顺为帅,击破轲比能两万铁骑,轲比能只余千余人北逃,五万汉民非死即伤,现在高顺已经攻破散关了。”
这一下,不仅是庞德,马超也是大惊,喝道:“什么?高顺杀败轲比能了?”马铁点点头:“不错,高顺还攻破了散关。”
马超眉头一皱:“令明?”
庞德:“少将军,在陇西,左将军曾说,他五千人马曾经一度被围,秦王完全有可能一口吃下左将军,但是秦军却主动放弃。如此看来,秦王并没有做好与少将军开战的准备,毕竟现在陇西也好,陈仓山也好,或者是散关,这些都是刘备的地方,秦王只怕现在更担心的是刘备。”
“而且,据报高顺不过是三万步卒,一万狼骑,轲比能两万铁骑,还有数万贼兵,纵然一朵云不知道为什么倒戈,但是高顺一定也不容易,何况散关也不是好拿的。我料高顺之所以如此迅速的拿下散关,一定是惧怕刘备反应过来之后会增兵,所以赶在刘备反应之前,不计生死的进攻,这才成功的,现在的秦军在汉中之北,兵马加起来不会超过五万。”
马超:“刘备?秦王防备的是刘备,可是西凉之上要是被秦军插一脚,迟早却也是我军的大碍啊。”
庞德看了一眼马超,试探着说道:“少将军,现在我们可以在汉兴假立军营,然后少将军亲率一万铁骑,同时让左将军带五千兵马南下,我们可以出其不意的在天水和散关之间伏击秦军,秦军必败。我们甚至可以一举将秦军赶回去,散关虽然艰险,但是散关防备东西,可是只要我们切断阳平关和散关的联系,散关必降,到时候我军可得陇西全境。”
马超一听,急忙摇头:“不行,说什么我也不能走,我要将刘备剔骨饮血,否则我马家英灵岂能安息。”
庞德心中一叹,果然如此,也就不再说什么。马铁却在旁边:“兄长,既然我们不能打秦军,可是却也不能不闻不问啊,不如,我们派个使者去看看秦王的口风?等我们杀了刘备之后,再回头与秦军一决雌雄?”
庞德急忙:“我看可行,少将军,右将军的建议很好。现在秦军看似犀利,其实不然。秦国上下刚刚历经荆州大战,荆州事务百业待兴,还要在上庸集重兵防备南阳,尤其是在散关之战以后,秦王和刘备几乎是撕破脸了,岂能不防备,所以秦王现在如果不想两面作战,他也一定希望与我军和平,我看可行。”
马超眉头一皱:“那你们看,我们现在谁可以去?”
庞德笑了笑:“少将军忘了马家远房叔叔了?”
马宇,自从多年前奉命来西凉,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。马宇:“那已经是前朝了啊,唉。”却听到身后一声爽朗的声音:“马中郎啊,你叹什么气呢,现在你奉命去天水,也算是一方重臣啊。”
马宇:“重臣?我希望天下太平,算了,算了,谁叫我那侄儿竟有如此风光的一日,就当是我马家的辉煌吧。快点啊,你们,要不然天黑之前可到不了前面县城了。”好嘞,身后三百随从一声大喊,加快鞭子抽打,十两马车满满当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过了渭水,南面,天水城。中郎将郝昭接待马宇,马宇一声惊叫:“什么,秦王去散关了?”
郝昭微笑点点头:“是的马大人,天水郡守大人现在还在路上,尚书令大人也恰好到陇西去了,所以由本将接见马大人,实属无奈,望马大人见谅。本将已经命人快马将马大人来使的事情,南下禀告我主了,马大人不如就在天水城中歇息数日,定可有回应。”
马宇心道:“秦王拿下陇西,将陇西分治两郡,只留下少许兵马防守,自己却往散关而去。莫非秦王无疑北进,或者是秦国已经无再战之力了,且试探一下。”
马宇笑呵呵的说道:“郝将军客气了,哎对了,那个,郝将军啊,听说此次贵军大将军高顺在下辩山谷一举斩杀了轲比能两万胡兵,此真乃是我汉人之幸啊。”
郝昭心中一笑,呵呵说道:“马大人,此乃是军国大事,小将只是一郡校尉,实在是无法评说啊,马大人见笑了。”
马宇一愣,又说道:“呵呵呵,郝将军谦虚了,校尉不过是虚职,郝将军乃是堂堂中郎将啊,可领一州军事了。”
郝昭心中已经百分百断定此人就是打听消息的,郝昭心想我一个武将,虽然也当过几个月县令,可是还不是你们的对手,那我不说总行了吧。郝昭呵呵笑:“这样吧,马大人,远道而来也算幸苦了,来人啊,领大人下去安排。”
马宇一愣,急忙站起来,对这个郝昭无奈至极,急忙说道:“不用了将军,既然秦王不在天水,那某也立即启程拿下散关,事不宜迟,还是早早见到秦王的好,多谢郝将军款待了。”
郝昭一笑:“既然这样,此间天水新平,郡内不是那么的太平。本将立即请求驻扎此间张绣将军派五百狼骑护送马大人一路南下,此也是本将分内之事,望大人不要推辞。”
马宇公开使者来到天水,那么现在就算了马超的代表,这秦国当然不能粗心,要是让马宇在秦国内有个意外,那就是外交事故了,弄不好是要开战的。
马宇还真不停留,当夜在天水城住了一夜,第二日却是连郝昭都来不及告别,就直接南下而去。同时,马宇的事情郝昭已经快马南下。
散关,陈林一脚踏进散关城门:“怎么不见孝直?”
张松和魏延等人低头你看看我看看,张辽:“禀主公,法大人现在在略阳整理战俘,没在散关。”
陈林眉头一皱,旁边陈宫拉一拉,陈林一看周围全是士兵,急忙:“嗯,知道了,你们几个,随孤王来。”还是回到房里再说吧,哪有在大街上商议军事的。可是陈林还没有来得及问高顺和法正到底什么情况,就见黄燕进来:“大少爷,郝昭急报。”
陈林大惊:“马超?”马超来攻打天水陇西了,这是陈林的第一反应。此时其他人也是一脸紧张,说实话,现在秦军还真拿不出多少兵力来,现在散关一万都不到,八千狼骑和五千步卒随着高顺消失了,天水和陇西两郡,也就张绣还有六七千狼骑,陈斌那边有五千正规步卒,郝昭有数千,没了,就这些了。
黄燕摇摇头,他又没看信件,怎么知道。陈林急忙三下两下扯了信封,一看,满脸疑惑,却没有多大的变化,陈宫等人先前还以为是马超,现在看来,不像啊。张松:“主公,不是马超?”
陈林将书信一递:“是马超。”
“啊——”所有人大惊,陈林: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好半会,陈宫等人也是面面相觑,最后陈宫:“主公,如此看来,贾军师分析得一点不错,马超不欲与我军开战,此正合我军之意。”
张松:“可是,主公,却不能不小心,此乃马超迷惑之计。”陈宫一惊,说道:“不过,主公,天下皆知马超与刘备誓不两立,正在汉兴对持,要是马超突然暗中提兵过渭水,出其不意的攻我天水,那还真不可小看。”
陈林点点头:“之前就曾分析过马超,文和建议孤王缓一缓接触马超,就是想与马超拼耐力,谁先出头,谁就吃亏,现在看来,马超先出头了,可是孤王却一样不能大意。不管如何,伯道说了,这个马宇已经南下了,张绣派了五百骑兵护送。传令郝昭和成公英,务必加强渭水的巡防,小心马超突袭。”
陈宫:“陇西倒是不怕,其不说成公英在,世子也有南宫府上下在,马超要是发难,必定以天水为突破。”
陈林点点头,烦心啊,高顺啊高顺,你干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