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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庶现在有点烦恼,在徐庶看来现在的刘备似乎不是那么的积极,而是那样的悲观。徐庶想起昨夜刘备的话,徐庶不由加快了脚步,刚刚进到大院,就听到里屋传来张飞和刘备的声音。
刘备:“三弟,孤王也知道你和云长都不喜封儿,可是他毕竟也是孤王养子。不用再说了,若是再无援兵,马超说不定真的就打到长安去了啊,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了。”
徐庶大惊,急忙破门而入,咣当的一声,惊得张飞响雷般大喝:“谁?”回头一看却见是徐庶。刘备皱着眉头:“元直,为何来得突然?”
徐庶不管,说道:“主公啊,庶以为不可替换刘封将军啊。”张飞也是大叫:“对,大哥啊,南阳不能这样子安排啊。”
刘备有些恼怒,想不到两个亲信都不同意自己的做法,有点怒气的说道:“当初孤王让封儿领南阳太守的时候,你们也说不行,现在好了,孤王要取封儿来助战,你们又说不行,莫非孤王的决断都是错的。”
长离川的大败,让刘备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,如今对于别人反对自己有着诡异的偏执。徐庶张飞等人无法理解刘备那种想要重新找回自信的急迫感,几日前,刘备深感三辅兵力不足,不知道司马朗兄弟又跟刘备说了什么,刘备竟然主动的提议让司马懿带领南阳太守,然后让刘封领兵一万前来助战。
张飞等人是为什么反对,徐庶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去想。但是徐庶却明显觉察到司马家的变化,司马防本来就是南阳的郡丞,司马朗这个往日尽心尽力的臣子现在也与司马懿走到一起,所有的事情都是想让司马懿去南阳上任。
自立?徐庶首先想到的就是司马家要放弃刘备了,两河大士族司马家要是就这样抛弃了刘备,这对于刘备绝对是一个危机。徐庶知道司马懿为什么不敢提议回老家河内,而是转而谋划南阳。
现在河东河内可是被关羽打得死死的,加上关羽历来就不喜欢司马家的人,要是司马家回到河内,只怕很多事情都做不了。南阳不一样,司马防在南阳一两年了,也算是有基础。然后南阳乃是魏国,秦国,还有大周的三国边界,属于军家必争之地,司马懿只怕不是打算自立就是打算叛国,转而投靠别国。
不管是那样,那怕只是徐庶自己猜测,徐庶也不能冒这样的险。
徐庶:“主公,主公决断何来都是错的,自庶遇见主公之后,主公爱民如子,每一项决策都是利国利民。只是如今我军势头不利,这时候司马家却如此行事,实在是有舍弃而去的嫌疑啊,主公,南阳乃是大郡,我军两年的经营,好不容有个效果,不能就这样冒险啊。”
刘备狰狞的瞪着徐庶,冷冷的说道:“你是说司马家有可能背叛孤王?”一股寒意骤然升起。徐庶大惊,急忙说道:“主公,主公,此时只是猜测,却无实际根据,司马家对我大周贡献无数,不能就这样怀疑司马家,一面寒心啊,但是主公却不能放任司马家离去啊。”
刘备一挥手:“孤王要援兵,援兵,孤王要马超血债血偿,南阳的援兵孤王一定要带过来。你们不要说了,领司马懿为南阳太守,孤身上任,司马防调去河东,司马朗留在孤王身边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徐庶一惊,谈了一口气,刘备还是看不透士族大家的某些决心啊,司马家要是有心摆脱刘备的话,一个司马防和司马朗是不能成为司马懿的阻碍的,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,不是两个人就能成为障碍的。可是刘备的决心如此的大,也不知道司马懿和司马朗到底跟刘备说了些什么。
三千狼骑,陈泽亲自率领,大军之中还有一个血红一身战袍的秦王。陈林要南下,此时身边只有贾诩一人,陈宫被陈林留在天水,处理陇西和天水两郡的事情。贾诩:“主公,高将军——”
陈林摇摇头,有点低沉的说道:“文和,孤王真的想不通,高顺为何犯下这样的糊涂事。高顺一向就是个沉稳值得孤王信任的人,如今却公然与同僚反目,不听谏言,这实在是让孤王意外。”
贾诩——陈林急忙又说:“不要跟孤王说什么高顺当年的事情,高顺是在羌胡之内当了两年非人一般的生活,可是高顺绝对是一个自律的人,不可能因为这种痛恨而断送自己。”陈林说的痛苦,然后又埋怨:“这孝直也是,必须要把事情弄得人人皆知,让孤王下不了台吗。”
法正号称大秦第一谏,不是假的,甘宁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不知道被法正告发了多少次,现在甘宁对反正可是恨得入骨啊。现在又到高顺了陈林:“文和,你说会不会是子乔和孝直——”
贾诩大惊,急忙摇摇头:“主公,不会,子乔和孝直两人虽然有点小算盘,但是却不至于如此屑小,用这样的手段。此时乃是一个偶然,不是阴谋。”
陈林一叹气,大声喝道:“孤王定要好好问一问高顺,糊涂啊。”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就在陈林南下的时候,此时散关之外,已经是战意轰然,一万八千步卒大军林立而站,远处近万狼骑也是飞马四走,方圆五十里之内都休想有任何人可以靠近,当然不包括散关东面,那是大周的地盘。
一身戎甲的高顺,轻轻的回头:“徐荣将军那边怎么样?”
陈过:“大将军,徐荣将军追杀轲比能三百里,最好还是被轲比能带着一千左右的兵马跑了,因为大将军有令,一天前徐荣将军就已经回到散关。散关守将英庄,手上有四千上下的兵马,态度不明。”
高顺:“态度不明?态度不明,那就是明,就是与我军为敌。不能拖,本将没有时间了。”
陈过大叫一声:“将军。”
高顺一举手:“叫各位将军过来,还有军师。”不多时,众人鱼贯而入,魏延进门就叫:“大将军,末将请战,只需八千人马,三天之内必拿下散关。”
高顺点点头,示意坐下,张松:“大将军,孝直有惊天之能,攻打散关正好用得上,大将军——”
高顺一瞪,说道:“军师,本将自有算计。”张松闭嘴,接着高顺:“散关四千守军,我军一万狼骑不算,却又一万八千步卒,攻下散关应无问题。但是散关之后就是陈仓,乃是扶风西面屏障,刘备不可能任由我军随意攻取散关。”
“轲比能大败北逃,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,现在的刘玄德说不定已经知道此事,而我军挥军攻散关的事情,以刘备只能也能想到,说不定刘备要从汉兴等地增兵而来,到时候,我军绝无可能拿下此关。”
“散关乃是三辅之地与西凉的南部关口,同时我军从阳平而出,也要在散关眼皮地下过往,要是不拿下散关,日后我军这一条道路,却是走得不放心。不论是为了西凉,还是为了阳平道的安全,散关都必须要控制在我军的手中。”
“为此,本将当亲自攻城,诸将不可懈怠,午时,全军所有战士,分批进攻,魏延将军在左,张辽将军在右,曹性将军攻中,本将亲自在后压阵督战,预祝诸位将军马到功成,此战,不计生死,势必要拿下散关。”
曹性等人一惊,不计生死?却见高顺已经虎步出门,这里是他的军帐啊,他走出去干什么。曹性等人你望望我,我看看你,急忙追出去,各自回去整兵备战去了。
众人一走,高顺与陈过。陈过:“将军,末将替你不值啊将军。”
高顺呵呵笑:“陈过,为了主公,你可愿意抛弃一切?”
陈过抬头一喝:“那是当然,若是没有主公,末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了,总之不过是被人唾弃的杀人越货的山贼。末将为了主公,可以上刀山下火海。”
高顺一笑,望着北面,现在主公是不是也在南望啊,说道:“本将也愿意。”
七个时辰,连续不断的七个时辰。没有人能预料高顺的决心,张松不能,魏延不能,散光的守军更加不能……从响午一直打到东方泛白,天黑没有关系,点起火把,累了不要紧,死了就不累了,饿了更不要紧,冲上去咬一口敌人就是一块肉。
什么叫尸体堆积的城墙,散关这里就是。什么叫坚持到最后一刻就是胜利,高顺就是。四千守军全部歼灭,同时一万八千秦军,只余下九千不到。大战结束的时候,所有人惊骇的望着面无表情踩着鲜血走近散关的高顺。
魏延:“这是疯了,法军师说得对,大将军变了。”
张松:“一万人啊,就这样没了,一万大秦的精锐啊,还好,还好这里是散关,打通散关,再也不用打了了,往上应该没有什么像样的敌军,就可以到陇西了。”
却不料,身后一声冰冷声音:“一万人,精锐?那里面就没有大将军一手打造的陷阵营吗。”却是陈过冷冷的哼道。
这时候,又突然听到令兵:“传大将军将令,命徐荣将军速速去见大将军。”
张松大惊:“他不会是想出兵三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