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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是看走了眼?!”小鱼儿怒不可遏眼神寒气逼人,似利剑一般,直射面前的两个欧阳家的护卫。全身都微微颤抖,随时都可能暴跳如雷。
护卫一笑道:“欠债还钱,欠命还命。”
护卫二笑道: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果然世家的护卫没一个是简单的。如果普通的护卫看着老板死了,估计早就分行李各奔东西。世家的护卫一代传一代,思想上根深蒂固,这也是让很多当权者头疼的事情。
小鱼儿闻言,冰冷的眼神盯着面前的护卫二人。暗运内力,就在此刻。脑海里突然有人说道:
“江湖事江湖了。”出言的是酒槽鼻精灵,看着小鱼儿愤怒的眼神,道:“我劝你,最好不要动手,尽管你有可能杀了他们两个,但,引来很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啪!!!”有一双大手压在小鱼儿的肩膀上。顿时,小鱼儿呼了一口气,攥紧的拳头最终松开了。面前的欧阳家护卫也暗松一口气,不管打起来怎样,肯定免不了伤亡,还与谷主交恶。
“小朋友,这就是江湖。”谷主老生常谈道。江湖很险峻,很危险,适应不了,必然被淘汰。有的时候要审时度势,夹起尾巴做人,虽然比不上官场上尔虚我炸,但也是弱肉强食。
护卫一抱拳道:“前辈,叨扰。人,我们带走。事后,欧阳世家会给前辈一个交代。”人都死了,要什么交代。
护卫二抱拳道:“前辈,叨扰。”
谷主没说话,只是盯着小鱼儿,然后伸出手拨了拨。俩护卫很识趣儿的拖着尸体走了。虽然谷主看着很不舒服,可是作为一个见证人,两帮人爱杀谁,就杀谁,与他毫无关系。他还乐意看到鹰爪门与欧阳世家之间厮杀,江湖上腥风血雨那才有利可图。
戏未必完,观众却走了,留下三三两两显得冷清。这就是江湖,漠视下的江湖。仗义?谁会为死者出头?答案,没有。
谷主找到小鱼儿问道:“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小鱼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。
谷主看着他滑稽可笑的样子,笑道:“别装了,刚才一直喊的那么大声,难道你会不知道吗?”
小鱼儿摇头道:“不知道?他没告诉我就断气了。”旁边的欧阳修眼珠子一转,没有开口说话。欧阳家事情,他还是少管。继续埋头写着书信,将今曰的事情书写下来。算是给欧阳世家一个交代。
“你确定没有?”谷主还是不相信。
马小玲问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什么孩子,搞不懂。看着谷主在问小鱼儿,马上赌气指着小鱼儿道:“啊,你……”双手掐腰,凤目一瞪道:“说,那个女人是谁?”
这都哪跟哪儿啊,小鱼儿无语了,赶紧解释道:“我跟那还真没关系。”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准挨揍,马小玲又是掐又是扭,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施展在小鱼儿身上。哎,守着人家的长辈你不能动粗对不对,完全就是弱势群体呀。
看着谷主,有气无力摸着自己的脑门儿,道:“老哥,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。”
“别岔开话题,说,她到底是谁?!!!”马小玲上前拽拉着小鱼儿的手臂,和清晰的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热量。似乎很享受,抓住不松手了。
同时小鱼儿也是如此,感觉到软绵绵的让人想象中流鼻血。
“哈哈~~~”谷主瞧着小鱼儿与马小玲纠缠在一起,觉得好笑。
“我说老哥,你别顾着笑啊,你想想办法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清官难断家务事吗?更何况我还不是官儿。”
在一番纠缠,小鱼儿实在受不了,因为他明显感觉到硬了,免得众目睽睽之下丢人,赶紧求饶道:“好吧,好吧,我告诉你。”
“在宝林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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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地已经沉睡了,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,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,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。
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一辆马车,走在阴森的小径上,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夜黑风高月黑风高杀人夜天上亮,地上黑,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。黑沉沉的夜,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,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。
夜雾袭来,寒气逼人,朦胧的月光下,看不到几颗星星。天空并非纯黑色,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,一直伸向远处,远处。
一个人身影飞身站立在路中间,挡住了马车的去路。马车上的两个人,头戴白色布条,全车也是白布蒙着,晚上走路很诡异。
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厉声道:“谁?!”
“敢打欧阳世家的马车?!”
两个人就是欧阳康的护卫,车上装着的自个儿的主子欧阳康,车上还有一人就是殷隼的尸体。现在他们已经换了一身的行套。
那人影回转身子看着马车一瞬间,那两名护卫下车走到跟前,低头抱拳道:
“靖少爷。”
“事情都结束了?”
护卫一上去拱手道:“是的,靖少爷,凶手是鹰爪门的殷隼。”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。虽然两人都想邀功,但是,毕竟这件事情两人不想担负失责的责任,所以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
靖少爷则是欧阳世家的欧阳靖,如果欧阳修见到一定吓一跳。
“安庆府?杨过?”靖少爷感觉到不可思议,虽然与安庆府那位郡王井水不犯河水,但不代表不了解他们晚辈之中出彩的人物。这可是行走江湖必备,免得得罪人。他一阵思索,纠结一番道:“安庆府杨家并没有这号的人物?”
“属下也不知,不过,他与李毅一起来的。”护卫二道。虽然他们也今晚才见过小鱼儿,但风流成姓的李毅可是早早的见过。
“一下子出来两个,他们到底想干嘛?”靖少爷纳闷道:“难道出来试炼?”
护卫二拱手道:“令人奇怪的事情,那个小子在殷隼临死之前突然之间问道:“孩子在哪儿?””
孩子?靖少爷将之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,瞳孔突然放大,皱了一下眉头,然后说道:“你们可以回去了,不过,今晚,你们没见过,我也没见过你们?”
俩护卫自然明白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连忙抱拳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待两个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下,一个人影从树上飞了过来。此人的功夫很俊俏,也很高深,一直躲在树上,竟然没有被那俩护卫发现。他会对欧阳靖不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