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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明亮挂着块提着校训牌匾的校长室内，林琪欣不高兴地跺脚。
“爸！你就不能帮我说说吗？！”
林校长点着教育网的网页，没理林琪欣，眉头皱着，已然已经很不耐烦。
“爸！”
林琪欣一把抢过林校长的鼠标，抬高了音量：“我跟你说话呢，你听到没有啊？我也想参加那个作文比赛，你让凡一航跟我一起去，他成绩好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让他参赛咱们七中准拿奖！”
被抢走鼠标的林校长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女儿。
他叹了口气道：“参不参赛，这是人家的自由，你爸我虽然是校长，但这种事情也不能逼他。至于你，就你那个作文水平，我能把你名字加上去？”
“我作品水平怎么了？我回去多看点优秀文摘不就好了？反正比赛还一个月呢。”
“你自己也说了，还有一个月的事情，你现在急什么？有这个时间，还是按你自己说的多去看几本作文选。”林校长抬起手：“把鼠标还给我，也快上课了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校长！”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，外面声音有点吵，似乎站了一大帮人。
林校长给林琪欣使了个颜色，林琪欣不高兴地瞥瞥嘴角，不得不把鼠标还回去，转身出去开门。
“主任好。”林琪欣跟敲门的教导主任问好，目光落在教导主任身后跟着的一群人上，里面有好几个她认得，尤其是那个胖子，跟罗薇薇简直是连体婴，现在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，整个人看起来像霜打的茄子，没精打采的。
看罗薇薇的朋友这样，林琪欣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放晴，故意哼着歌从那帮人身边走过。
罗薇薇故意气人，宋宁远压根没注意到。
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教导主任怎么知道他们在抽烟的，并且他已经有了一个怀疑对象——凡一航。
“校长。”教导主任走进去。
林校长微微颔首，侧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，问：“怎么回事？打架了？”
“不是，这几个家伙！居然在厕所抽烟，被我逮着了！”教导主任说着，转头低吼：“愣着干嘛？！全都给我进来！”
宋宁远等人低着头往里走，靠着墙站成了一排。
林校长沉着脸站起身，在他看来，年轻人充满热血打打架什么的都正常，做法虽然不对，但可以理解，但烟这种东西怎么能小小年纪就沾染上？
旁边教导主任指着宋宁远和他旁边的一个男生说：“校长，这两个之前就被他们班班主任抓到过，送到我那教育过，处分也给了，这次又给我整这出，您看看这回要怎么治？”
林校长在听到这话后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走到宋宁远面前，沉着声问：“你们两个，高几的？”
宋宁远已经彻底没了精神，弱弱地回答：“高一。”
另一个男生回答：“高三。”
“好啊，真是好。”林校长点点头：“一个马上要高考了，另一个马上就要面临高二分班，居然还能分心到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情上。你们自己说吧，我要怎么处理你们？”
办公室里久久没人说话。
林校长前后走了两步，道：“既然你们自己不说，那我来说。你们这两个屡教不改的，都留校察看，至于其他人统统记大过。”
这一个责罚给的很重了，有家里父母管教比较严格的开始请求：“校长我知道错了，别记过啊，我爸会打死我的……”
“校长，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了！”
一个个说的信誓旦旦的，林校长算是很好说话的人，但这回却是铁了心：“就这么处理！”
……
从校长办公室出来，宋宁远整个人都蔫了下去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精气神。
留校察看的严重程度仅次于开除学籍，如果在留校察看的期限内表现的好可以申请取消，但如果表现不好就是被劝退甚至开除。
可是他……怎么戒得了烟？
“我干！”有人开始骂脏话：“操他妈的！我明明去办公室看过的，刘永福那时候明明在办公室喝茶，怎么就来抓我们了？”
“是不是谁透了信？”
“不是吧？那个孙子干的？别让老子知道，老子弄死他娘的！”
“应该没人那么空，吃饱了撑的想出这种阴招儿吧？你们最近有没有谁得罪过人啊？不对，应该说，你们最近有没有人得罪过什么小人。”
听到这话，蔫了的宋宁远来了点精神，眯起眼睛说道：“兄弟们，我想到了一个人。我们很有可能是被那家伙给打小报告了！”
一群人一齐看过去。
“谁？”
宋宁远迟疑了下，最后还是说出了他怀疑的那个名字：“凡一航。”
“你们班新转来的那个？”
“听说还是阿城的情敌。”
“管他谁呢！干！宋宁远，你想办法把他单独拉出来，老子非把那小子削掉一层皮不可！”
听着兄弟们的话，宋宁远有些犹豫。
一来因为凡一航跟罗薇薇的关系还算近，他还没跟罗薇薇说过这件事，也不知道罗薇薇的态度，二来，他现在都已经是留校察看了，凡一航要是去告他一状还不被直接退学？更何况，他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凡一航打的小报告。
虽然他拿烟的时候被凡一航看到，后面差点还起了争执，但凡一航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会打小报告的人……
“宋宁远，你小子不会是怂了吧？”
宋宁远：“……”
别说，他还真不太愿意做这件事。
“操……你小子。”高三的那个男生啜了一口，道：“你不敢，我干！兄弟们，今天中午是男人的就一起跟我弄死那小子！”
大部分人附和，他们只是记过处分而已，最多就是再叠加一个处分，没什么好忌惮的。当然也有少数怕家里家长的，跟宋宁远一样陷入沉默。
还在语文老师办公室的凡一航突然打了个喷嚏，他歪了下脑袋，难道他也感冒了？
语文老师开口道：“作文比赛的事情，你好好考虑考虑吧，我看你上次小测试交的那篇议论文就不错，条理清晰，用典也很新鲜，说明平时那些典故你积累得很好。”
凡一航没说话，这种比赛他没什么兴趣，而且还是去外地比赛。
“对了，我还让课代表叫了罗薇薇，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？”
上午没有语文课，语文老师还不知道罗薇薇已经快旷课半个上午了。
“她……”凡一航抿了下唇，替罗薇薇掩饰：“感冒请假了。”
下一秒，班主任刘姥姥推门进来。
“这个罗薇薇！又给我旷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