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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33】
罗薇薇和凡一航一前一后一起走上来讲台。
数学老师不太管睡觉的同学，但是不代表好商量，罗薇薇刚拿起粉笔就听到他说：“不做好就别下去了。”
罗薇薇抿唇，知道这句话数学老师就是说给她听的。
凡一航这个刷高考题的变态怎么可能会做不出高一的题？
罗薇薇的预感瞥见坐在讲台边的宋宁远偷偷对她做了个“加油”的智障动作，她装作没看到，挑了一根全新的粉笔转身趴到黑板上。
刚趴上去，一只修长的手就拍了下她的肩头，紧接着传来凡一航那讨厌的声音：“你的题在那边。”
罗薇薇抬头看了眼，发现自己面前这题的上头标了个“2”。
数学老师出题一般是第一题比较容易，第二题在第一题的难度基础上递增难度。
她对上凡一航那双似乎天生就那么冷淡的眉眼，心里生出了那么一点不服气，倔脾气一上开口就说道：“我就要做这道！”
反正同样是不会做的题，对她来说都一样。
凡一航扫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站到她那题前面去了。
数学老师瞧见了，过来提醒：“凡一航，你是这道。”
凡一航作为转校生，还没有参加过什么测验，大考更是还没考过，所以虽然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说过这孩子成绩不错，数学老师也还是保持观望态度。
因为很多学生就算综合成绩不错，数学也是拉低综合分的那种，所以他故意出了一道较难的题给凡一航做。
至于抽罗薇薇上来，纯粹只是看她趴着睡觉，纯粹是个意外。
罗薇薇被数学老师赶到了“1”前面做题，她拿着粉笔认认真真地写了个“解”字，然后就开始仰着脖子看题目。
她还没把题目读完就听到旁边“登登登”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，一侧头过去，凡一航已经快把题目写完了。
这人……都不用看题目的吗？
罗薇薇恨，死死地瞪着凡一航。
但凡一航向来能屏蔽他人给自己的影响，三下五除二把答案写完了。
凡一航放下粉笔的时候，数学老师还没走到第四桌，一般他绕一圈回来，上面被抽做的同学才能把题目写完，还是在难度一般的情况下。
罗薇薇从鼻腔发出一声“哼”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学习好了不起啊？！
凡一航放了粉笔要绕过罗薇薇才能走下讲台，走过她的时候，留下了一句“参照我写的第一小题”。
罗薇薇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这人这么坏，会教自己？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看了眼凡一航的答案。
凡一航的题目是有两个小题的，第一小题的答案是一个“x=3”。
罗薇薇还犯着困呢，困意让她毫无尊严地依瓢画葫芦地写上了一个“x=3”。
写完，她扔掉粉笔拍拍手走下了讲台。
刚走下讲台还没坐回座位，底下发出了一阵哄笑声。
凡一航的前桌转过头来，好心地提醒罗薇薇：“你的题目求的是‘y’！”
罗薇薇：“……”
她还没说什么，已经感受到旁边的凡一航递过来的类似于无语的目光。
罗薇薇凭着自己厚实的脸皮回敬了一个无语的目光回去，还不忘抱怨一句：“说都说了，你就不能说清楚点？”
话说出来，罗薇薇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占理，哼唧了两声，坐等挨骂。
这时候数学老师已经绕了教室一圈，他先是站到了凡一航做的那道题前面点评了下，大概意思就是：“做对了，但是有的步骤还是要写清楚，步骤得分也很重要。”
话里话外罗薇薇都能听出数学老师对凡一航的满意。
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不就是做对了道题吗？数学老师干嘛高兴得跟找到了个女婿似的。
到罗薇薇的题目了。
数学老师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，班里的哄笑声更响了。
“罗薇薇。”数学老师压着怒气，“放学前，你把这道题抄一百遍交给我！”
罗薇薇早在前桌转过来提醒她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听到只是抄题一百遍，她很高兴地“诶”了一声，答应下来。
倒是前面讲台旁边的宋宁远唉声叹息地垂下了脑袋，默默抽出抽屉里的草稿纸抄起了题目。
反正这任务最后也是他这个“第一小弟”来做，还不如主动点吧。
下课铃一响，宋宁远就把抄满了题目的草稿纸给罗薇薇送了过来。
罗薇薇翘着二郎腿拍拍宋宁远的手臂。
“乖！”
旁边喝水的凡一航冷着眼收回了视线。
原本已经走了的宋宁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折身回来，兴致很高地问罗薇薇：“大佬，下下节体育课，打球吗？”
罗薇薇托腮，很有大佬气势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补了句：“看在你今天表现好的份上。”
“yes！”宋宁远激动地用手指比了个V，开心地走了。
罗薇薇调整坐姿坐正姿势，弯腰往抽屉里掏着什么。
她的抽屉收拾地非常整齐，每个东西放在哪里似乎都有规定，所以不用看也能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——除了那天属于宋宁远的那包烟。
罗薇薇掏啊掏，掏出了一件被卷成了小小一卷的运动裤，她两手甩了甩，把运动裤甩开，然后拿到桌板底下。
因为动作大，凡一航的余光瞥见了她在干什么。
罗薇薇！居然在教室里穿裤子！
“咳咳咳……”凡一航被自己呛到了，连忙侧过脸去。
罗薇薇也注意到他的动作了，不在意地说道：“没关系，我穿的长裙，里面还有安全裤。”
别说余光了，就算盯着看，也看不到什么的。
凡一航还是别过了脸，彻底把视线转向窗外。
罗薇薇这个人，可能真的是个傻子。
男生会产生遐想，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，而是因为没有看到的那部分，他们会在脑子里脑补。
而脑补的，才是真正危险的。
他等到旁边的人没动静了，这才转过头来。
罗薇薇果然已经穿好了，她把长裙拉上来，在腰间打了个结，看起来居然意外地不难看。
“以后。”凡一航开口：“不准在教室里换裤子！这是第三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