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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毅煊，到时候枣儿真成了中考状元，你说她是去市一中去念书，还是真让枣儿去市二中念？市二中校长开的条件倒的确是挺好的，三年学杂费全免，好几千块钱呢。”
对于沈家的条件来说，市二中开的这个条件不是一般的诱人。
沈家缺钱，他们冷家不缺。
难就难在，她没办法让沈早早心安理得地花他们冷家的钱。
唐颂雅：“你说吧，以枣儿的成绩，完全可以去念市一中，去市二中只为了免三年的学杂费，会不会太可惜了？”
毅煊也是市一中毕业出来的学生，一年前更是替市一中考了个理科状元回来。
冲这一点，唐颂雅觉得市一中的教学质量应该比市二中的好，挑市二中，亏啊。
冷毅煊：“不可惜，奶奶，我们要相信枣儿的选择。而且学习这个东西，老师是挺重要的，但学生本身的态度和能力，更重要。”
唐颂雅：“相信，我哪能不相信枣儿啊。既然你们兄妹俩都觉得市二中也可以，那我不说了呗。”
孙子就是从市一中出来的理科高考状元，孙子说的话，应该不会错。
冷毅煊顿了顿，特别想告诉唐颂雅，能不能别一提到他跟沈早早的时候，用“兄妹俩”这三人字来形容两人的关系。
如果说，换作以前的冷毅煊，他以为自己真的问心无愧，听到这三个字，心中自然是无比的坦然。
现在，冷毅煊觉得这三个字特别扎耳朵，还扎心。
这三个字好像显得他对沈早早有什么龌蹉的心思以及不道德的想法。
“奶奶，都已经考完四门了，你去看过枣儿吗？”
唐颂雅摇头：“没呢，枣儿不让去，说不就是考试吗，天气那么热，非让我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孙女关心自己，唐颂雅也不想逆着沈早早来，让沈早早担心。
万一这么一来，影响到沈早早正常参加中考的正常发挥，那她岂不是罪人？
为了让沈早早好好考试，唐颂雅再三向沈早早表示，这三天的时间，她一定会乖乖等在家里，哪儿都不去，直到沈早早考完了来找她为止。
“明天，我陪你去？”
有他在，奶奶可以去。
“真的要去吗？”
唐颂雅表现得太乖了，这样反而会引起冷毅煊的怀疑：“为什么又不想去了？”
照他奶奶重视枣儿的性格，她肯定是巴不得自己就住在临江镇中学的旁边，好随时随地给枣儿送个水，送个饭什么的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唐颂雅犹豫了一下，“其实今天下午的时候，我去了……”
没忍住。
“……”果然。“枣儿看到你了？”所以奶奶怕了，不敢再去第二次？
“不是，那倒没有。”唐颂雅摇头，当时她离临江镇中学有点远。
站那么远的位置，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看到沈早早，却不让沈早早发现自己。
作为一个老革命家，连这点都控制不了的话，唐颂雅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上过战场，杀过小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