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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幽。”
在枪支射击的声音消失之后，楚凰清冷的嗓音就在宴会大厅里响起。
她的前面站着三排全副武装的雇佣兵。
偌大的宴会大厅里，人潮已经褪去差不多了，站在大厅里的鹿小幽和凤折羽，显得格外醒目突兀。
“我不想下令，杀了自己的女儿，你投降，还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鹿小幽再反抗下去，也是徒劳的，这样只会加速她的死亡。
楚凰的视线从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手臂边上穿过，冰冷的，没有一丝情绪的视线，落在不远处的鹿小幽身上。
鹿小幽身旁，圆桌倾倒，碗碟，酒杯，一片狼藉。
酒水和汤汁混合在一起，往四周蔓延。然而，在这样的场景下，一身血污的鹿小幽，依旧矜贵出尘。
她好似神话里的女战士，此刻的她，一手持枪，一手持刀，她屹立在那里，好似没有谁可以打到她。
“我就算投降了，也会像龙渊，龙熙凉那样，被你关起来吧？
把人当成试验品，从活人身上取出他们体内的各种细胞，分泌物，把他们关在笼子里，钉住琵琶骨。
打着科研之名，说什么自己在为先进的基因科技而奋斗，你凰氏家主，和黑心商人，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鹿小幽笑道，“当初NEWS集团的解体，你不觉得是预料之中的事吗？那样违背人道的公司，有资格存在于这个世界上，还想称霸整个医疗科研界？！”
楚凰深呼吸了一口气，“小幽，你没在我身边长大，对NEWS集团产生了误解，我是能谅解你的，你只要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来，我会让你慢慢接受我的科研理念！”
鹿小幽笑的招摇锋利，她被血液浸湿的指尖转动着手中的刀刃，啐了一口道：
“像你这种冷冰冰的没有感情，同理心，共情能力极差的女人，我是不会和你为伍的。
啊~对了，有一句话，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我就很想问你了。”
楚凰神色平静，等待着鹿小幽说出下一句话。
鹿小幽抬了抬尖细小巧的下巴，问她，“楚凰，看你整天都顶着一张蜡灰色的脸，你应该绝经很多年了吧~”
楚凰：“……”
楚凰面前的雇佣兵们：“……”
鹿小幽歪着脑袋，又笑吟吟道：“我听说，虽然你多次提取自己的卵子，拿各种男人的J子做试验，但是你好像从来没有过忄生生活。
从没有过忄生生活的老处女，又早早的绝经了，真是可怜呢~”
一众雇佣兵们：“……”
幸好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罩和红外线墨镜，这时候，他们只要不出声，做什么表情，露出什么样的眼神，都不会被人发现的。
“鹿小幽！”楚凰的声音结了冰。
从鹿小幽醒来后，楚凰就只叫她“小幽。”
在她的眼里，“小幽”，是她小女儿幽凰的昵称。
鹿这个姓氏，是她仆人的姓氏。
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，再用这个姓氏的。
然而这一次，楚凰叫她“鹿小幽”，这说明，楚凰已经不再把她当做自己女儿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