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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我喜欢他。”
就算他不喜欢我，我还是喜欢他。
“我愿意治疗，我愿意让她回来。”
若是小哥哥喜欢的人是她，那她退出。
“本来就是她赋予我的新生命。”
哪怕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，姜宁的内心还是禁不住的苦涩。
毕竟要再“死”一次，是个人对死亡都会忍不住恐惧的。
而且，这一次的抹杀，很可能是永久性的，再也回不来。
“九九。”宫骜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下，“治疗的话，你……”
“仅存一个人格。”她虽然是个哭包，可她什么都懂，“不用担心，我相信她会把我的份一起活的……是我执念太深。”
她渴望温暖。
她想要找到小哥哥。
她想着能不被人欺负。
所以，强大之后，她就被那一束光芒救赎了，挤走了另外一个人格。
“姜宁……”
厉北擎也没想到交涉会这么简单。
通常而言，人格分裂上，各个人格是极难协调。毕竟，没有人格会主动请求抹杀。
是个人，都是怕死的。
“小哥哥。”知道厉北擎在想什么，姜宁轻轻笑着，“不要有心理负担，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既然姜宁本人都同意了，宫骜犹豫了会儿，咬牙应下，“我会治疗的。不过，这种事急不来。”
催眠分析，配合心理开导，是能治好的。
尤其是，姜宁的人格彼此袒护。这种情况下，治疗最具动力。
跟宫骜沟通了下，姜宁十足的配合，不过，另一个姜宁还是没出现。
精神层次上的治疗只能慢慢来，厉北擎没说什么。
其实，厉北擎也清楚，比起自己，姜宁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。
毕竟啊，她是在……等死。
“二爷。”要回去的时候，姜宁忍不住提了个请求，“我今天，想跟哥哥回家，可以吗。”
除却小哥哥，她最最渴望的就是亲情了。
“嗯。”难得的，厉北擎没反对，只是忍不住加上一句，“离宫景宸远一点，弱智会传染。”
还在宫家的柯里昂小少爷不由打了个喷嚏。
喷嚏一打，手上的动作就歪了，啪一下，给游戏对方送了个人头。
宫景宸：“……”
“吃土，你是不是傻！”
“菜鸡！你是真的想打好游戏的吗。”
“尼玛，再送人头老子就举报你！”
无处可依的柯里昂小少爷无情地遭到了一通谩骂。他不死心，连着又上了好几盘游戏之后，姜宁来了。
“九九！”一看到她，宫景宸激动到无以复加，“快，快上游戏带我飞！”
“好哦。”没有像往常那般进行言语嘲讽，姜宁答应得很干脆。
宫景宸还不知道她有人格分裂，感激得泪眼朦胧，端茶倒水，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挺神奇的。
姜宁还以为自己会很难接受，事实上，看到宫景宸时，下意识就觉得亲切。
手机里的游戏账号是默认登陆的，省得她绞尽脑汁去猜测密码了。
一切都手到擒来，除了不记得那些发生的事，她打游戏时同样高超。
“问你个事，厉二爷有多喜欢我？”